顾西辞应付着四周的暗器,还要提防着许翰文跟他的暗卫,对言溪宁的呼唤并未搭理。
抿了抿唇,言溪宁靠紧了他,她说:“顾西辞,我疼。”
抱着她的手一顿,然后顾西辞冷冷的道:“早上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这样的后果?如今疼了便也得自己受着!”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握着软剑,期间竟看也不看她的一眼。
言溪宁咬唇,眼泪便落在了他的肩上,“你怪我!我都快疼死了你还怪我?”
顾西辞抿紧了唇。
他哪是怪她,他只是后怕,若非他服了隐毒汤赶了来,若他来晚了一步,那如今……
抱着他的手一抖,他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脸一沉,他冷声道:“谁叫你妇人之仁了,谁叫你轻敌了,谁叫你不听我的话的?疼便疼着,有了这个教训也好。”
言溪宁眼泪依旧流着,嘴角的笑却没有松过,她仍是边哭边喊疼。
“顾西辞,我疼。”
“西辞,我疼。”
“相公,我疼。”
她每每说一句,他的脸色便柔一分,直到到了卫十三的身旁,她还是在说:“相公,我疼,真的疼。”
十隐士原本沉重的表情在听到她这撒娇的声音时齐齐都笑着松了一口气。
子言更是对顾西辞多了一份感激。
是他失职才害得言溪宁陷入了阵中。
“回去再去子生那里领罚。”
“是。”
明明言溪宁才是他的主子,可这一刻子言却心甘情愿的听了顾西辞的命令。
顾西辞只对他说了这么一句便问道:“卫十三,这阵怎么破?”
卫十三侧身避过一支毒箭,回道:“傍晚太阳西下之时,生门会有片刻的松懈,闯了生门,再破休门,又从开门杀入,此阵得破。”
傍晚!
顾西辞脸更沉得厉害,他能坚持到傍晚,可言溪宁的伤不能再拖。
“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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