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叶云天能调的军队基本汇聚到盘河县,而袁军则驻扎界桥。这个很有意思,厉史上袁绍与公孙瓒也是在这地方打,因为河间太重要,南能威胁邺城,北能威胁蓟阳城,双方肯定不想对方占领。
许攸回到袁军大营,立马去见袁绍,伪编一些话,把叶云天如何卑鄙无耻,如何狂妄自大全编出来,差点没把袁绍气炸。
“给叶飞送战帖,我倒看他有几分能耐,居然敢口出狂言,麴义领兵到界桥……”袁绍无比奋怒道。
“主公,万万不可冲动,我们还死守为好,叶飞太善于野战,易然出战难有胜算,若惨败对以后防守大为不利。”田丰没等袁绍说完就反对道。
看到袁绍强忍着,郭图立马出来补刀,“田元浩,当初要偷袭幽州是你提出来,如今又说不打,你当小孩玩泥巴吗?”
郭图一提起前面的事,袁绍没法再忍,“来人,将田丰拉下去砍了!再有敢扰乱军心者,我必诛之。”
“主公息怒,元浩乃冀州名士杀不得,还请主公饶他一次。”麴义连忙为田丰求情。
田丰平时口直,能与他相处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出来求情,而且都是武将,文官都很机贼,将郭图的把戏看透,因此没哪个文官出来说话,都怕惹到麻烦。
一提到名士,袁绍就萎下来,只将田丰押回邺城,并关在大牢里。袁绍这人太爱惜名声,杀名士他可不想干,那太影响形象。
叶云天接到袁绍战贴,就有些纳闷,好端端的,干嘛非要硬来,“你们怎么看,现在还没到决出胜负之时,而且小半军队在山中那边,在这时决战很难赢。”
“主公,我们是为吸引住对方,必须应战,但又不可死伤太多。”郭嘉说道。
“这就难办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况且我们人太少,不死光就不错了。”
“主公,我们去迎战,但不能接战。”戏忠也说道。
叶云天被他们两人搞懵,“你这啥意思,即然去迎战,又不怎么不接战,袁绍没吃药吗,还是胆子太小,见着我就不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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