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天完全搞不懂,自己啥时候变得这么高大,让这些傲气的家伙生出佩服,不过这种感受很不错,但也不能表现出来,便装作没看见,并开口说:“咳…奉孝他们回来没有?我们得尽快决定策略,也好布置防守,否则敌人一来就自乱阵脚。”
“主公,他们已回到辽东,奉孝应该在来辽西路上,子龙等将领得安置大军,所以没有过来。”戏忠说道。
戏忠刚说完,郭嘉就从门外走进来,看样子是急冲冲赶来。他进来后,便拿起桌上茶水喝起来,也不管是谁的茶水,喝足后才开口说:“主公,有何事这么急,害我连府邸都没回,就赶到这里来。”
“奉孝,注意你态度,怎能如些和主公说话。”戏忠担心叶云天生气,连忙责备道。
“志才,不必如此多礼,我们先说下情况。”叶云天倒不在意郭嘉怎么样,只是戏忠太保守。从他平时出的计策就看得出来,凡事过于求稳,倒不是说不好,但战争从来就没有必胜的把握。
忠戏也不再多说,将乌州面临的情况说一遍,还将自己的策略说出来。郭嘉在一边仔细听,不时摇一摇手中羽扇,目光望着地板,脸上带着思考表情。
“志才兄,久守必失,这道理难道你不清楚,就算不失全部,乌州也只会剩下辽东襄平以东的地方,其他无险可守。等战胜鲜卑后,我们已不力再和袁绍抢回幽州,恐怕连辽西也拿不回来。就算一切回到现在这样,可过去这么久,乌州不但没发展,还倒退了,这如何去夺天下,不可夺天下,守乌州又有何意义。”郭嘉刚被戏忠臭骂一顿,找到机会,也数落他一番。
“行了,奉孝说下你的想法吧!多一条路选择也好,不管对错讨论过才知道。”叶云天哪不清楚这浪子的心思,平时老被戏忠说,一有机公就猛喷。
“主公,其实一点都不难应付,志才兄若从冀州下手,就不会出这样的计策。”郭嘉微笑着说道。
“奉孝,你是说从勃海攻打冀州?”戏忠也是聪明人,郭嘉一点到冀州,就清楚他整个计划。
“志才兄,守肯定要吃亏,我们以攻代守。反正水军留在乌州作用不大,去攻冀州,便能拖住袁绍,鲜卑敢来就是找死。等将鲜卑打残,回军攻幽州,那时袁绍忙着守冀州,哪会管幽州之事。”郭嘉自信地说道。
“可袁绍手下谋士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回一半军队就能对付水军,那水军不是很危险?”戏忠问道。
“他谋士看得清,可袁绍这人会不会听难说。再说水军不一定要深入冀州,到勃海郡吓一吓就行。我们还可以劝曹操也攻冀州,袁绍敢不回军吗?曹操肯定不想北方五州全落入袁绍手中,那样他兖州也难守。”郭嘉回答道。
叶云天在一边算大概听明白计策,觉得可以干,也必须这样做,否则乌州损失太大,有可能半个乌州失守,被袁绍关在高句丽半岛出不来,就像历史上公孙度一样。于是,便同意说:“就按奉孝说的办,志才写封信给曹操,还有传令给众将,让他们带大军到北方草原城池集合,让高宣带两百万军队守在辽西,实在守不住,就退守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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