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中的答案,殷暖叹了口气,不过同时也放心了些,至少殷婴没被影响到就好。
“阿婴。你这几天都和我一起习文。真的是像他们所说。因为阿父辞了你习武的西宾吗”
“”
殷暖又叹气,果然还是受到影响的。
“阿婴,要不我拜托阿母给你找个习武的西宾来突然停了一段时日不练会很不好吧”
“多谢阿兄。不过不用的,吾有西宾。”
“嗯”殷暖惊讶的看着他,“可是你的西宾不是已经”
殷婴摇头,“教吾习武的西宾来自江湖,不拘于庙堂之上的那些形式,他说吾乃可造之材,不愿错过,所以虽然被阿父辞退,却还是每隔两日便会在卯时左右出现在吾的院子,教习吾的武艺。”
他说这话时依然不悲不喜,好似言语间被夸“可造之材”的人不是他一般,真正是宠辱不惊。殷暖闻言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对方果然如阿婴所言,确是高人无疑,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说。
又过了大概月余左右,水奴的身体终于大好,那些伤落痂之后,竟一点痕迹也未留下,好似那些痛入骨髓的伤痛从来不曾经历过一般。
这天水奴刚从院外进来,阿元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蹦蹦跳跳的奔到她身边。
“水奴阿姊,你刚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
水奴不动声色的收敛起脸上有些不寻常的神色,笑道:“在屋里闷了这么久,难得近日有个好天气,就想出去走走。”
“那你可以叫我一起呀。”阿元亲昵的揽住她的手臂,“司园这么大,很多好看的地方你都没去过,咱们可以去看看的。”
“是吗”水奴点头道,“好的,若是有机会的话,就去吧”
“对了,水奴阿姊。”阿元道,“五郎君让我来告诉你说,咱们一会儿去私庄,未时左右天气好一些就出发。”
“这样,那我先去收拾些衣物。”
“收拾衣物做什么”阿元不解的看着她,“咱们不是去看看就回了吗”
“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也是哦。”阿元想了想说道,“私庄风景可好,说不定五郎君临时起意在那儿住一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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