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罗氏不解的问,若是她记得没错,那一日谢氏可也是差一点受到陷害的。
“阿母你先别急。”殷照扶罗氏再坐榻上坐下。然后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在凭几的另一边坐下之后,头头是道的分析道,“阿母你仔细想想,那个叫做水奴的婢女是那个院子的家僮”
“司园的,这又如何”家僮为保活命,陷害主人或者揭发主人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那阿母你可记得,在水奴说了那些话、所有的矛头都针对谢大娘之后,谢氏母子对水奴的态度如何”
罗氏闻言仔细想了想,只是她那时所有注意力都在水奴和元氏身上,又怎么会注意到其他
殷照道:“阿母你虽然没注意,不过儿可记得清楚,那水奴受了重伤,殷暖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而且从头至尾都是担忧的神色,不带一分责怪的。”
这一次突然栽了这么一个跟头,损了元氏不说,于他自己的前途也是大有影响,依殷照向来的脾性,这口气又如何忍得下总要找一个寄托仇恨的人才是那水奴再如何也不过是一个婢女,就算弄死了又有什么用思来想去之后,就找了这么一个理由,把所有的过错推到谢氏母子身上。
罗氏依旧疑惑,“我儿的意思是”
殷照道:“若非他们事先知道那个婢女会说些什么,有如何能如此淡定”
罗氏还是不解,“这又能说明什么”
殷照无奈,只得问道:“阿母,儿冒昧的问一句,若是那日被人污蔑的是你,你会怎么做”
罗氏立即开口,“谁敢如此,看我不立即撕烂她的嘴。”
“这就对了。”殷照满意的点头,“那阿母你想想当时谢氏对这种事是什么态度”
罗氏立即陷入沉思,果然,那时谢氏的反应也太淡定一些,一点生气发怒的样子都没有。
“我儿的意思是他们是事先串通好,之后来陷害于你的”
殷照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谢氏竟敢如此”罗氏立即怒道,“我这就去找郎主说个清楚,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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