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等在这里啊?”
温夏雨点头,“我担心你一个人。”
刘惜之怎么会听不出她的言不由衷,但心里也无暇计较。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她道。
温夏雨眼里带着不可置信,回去,回哪里,甄府吗?
“我看太孙殿下有些生气,你们在楼上发生什么了?”她不死心。
刘惜之脸一红,想起那个匪夷所思的狗啃。
“发生了些争执。”她脸上是任谁都看出来的心虚。
温夏雨心里一个回转,知道刘惜之有所隐瞒,也不做深问,把她来回看了遍,最后落在那个腰间此前没有的玉佩上,便道:“这你什么时候带上去的?出门时没见你系着。”
温夏雨是见过刘惜之戴这玉佩的,还羡慕了一翻和不甘了一翻,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可能是刘府的人给的,以她的推测就只能是姑祖母了,同样是祖母,“外”和“侄”何以差那么远,姑祖母可从未送过这么好的东西给她。
刘惜之忙拿手去遮那玉佩,“我……带着的,你一时不察罢了。”
“对了,振业可能在甄宅找我了,我得赶回去。”
说着,刘惜之就让松鹤楼的掌柜帮她叫一辆马车。
今天她独个儿是跟温夏雨出门的,一时少了春花在旁掩护,她也不知咋去阻止温夏雨那充满探究地双眼。
“皇后娘娘借赏花的名义,把对太孙有意的众贵女都看了遍,你说她最属意谁呢?”温夏雨道。
刘惜之沉默不语,反正不是她。
她又道:“我看就是李明珠,你说呢?”
不等回答,“可你若问我太孙殿下属意谁,我看就是你吧?”
这一句句,让刘惜之不得不对温夏雨另眼相看,从前也只是以为她是个会做一做白日梦的温吞女孩。
“太孙殿下和皇后娘娘属意谁,轮到我与你去猜测吗,你小心祸从口出!”
温夏雨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不一会,就有马车停在松鹤楼外面,刘惜之和温夏雨,还有她的婢女都坐上了马车。
……
赵文轩怒气冲冲地离开后,倏然才想起要与她游湖的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