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右上方可有黑痣?”那是刘惜之最为记得的印记。
刘振业一向柔和的双眼里有了些许锋利,道:“没有黑痣,但是有个伤疤。”
刘惜之冷冷一笑,“去会一会,不就知道他真身是什么吗……”
刘振业也点头,当年他没被人锁在房间里,压根就没见过这个书生,但是姐姐不一样,她可是牢牢地记着他的。
“姐姐,我陪你去吧!”
她看了看这个被她保护得没经什么风浪的弟弟。
如今他已经十二岁了,她能让他帮忙去查,就是觉得他也该担起一些责任了。
刘惜之“嗯”了声,大元国礼佛是一件很平常事,无需遮掩,他们就真的是礼佛好了。
刘振业在甄宅吃了晚饭后才离去。
前脚刚踏出书房,他便有些忐忑地问道:“姐姐,那个你去赏花会,是为了太孙殿下吗?”
刘惜之叹了口气,“是赵文轩让你来问的?”
刘振业慌张地四下张望,外面黑漆漆一片,除了悟有和春花,没有别人。
他收起小心,轻声道:“姐姐,不可直呼殿下的名讳的,隔墙有耳,被别人听去了,就是一个大不敬。”
刘惜之笑了笑,这是自己家里,哪有别人。
随后她又问道:“姐姐也正为这事烦恼,振业以为如何,说说,让姐姐参考一下。”
刘振业抿了抿唇,“无论姐姐做什么,做弟弟的,一向都支持,但是只这一件,我不太同意。”
“哦……”刘惜之拉了拉尾音,“愿闻其详。”
“宫里规矩多,怕姐姐受不了,而且皇家人薄情,姐姐这一脾气怕与那皇宫格格不入。”
刘振业是真心为她的,只为她自己幸福着想,并没想着自己的前程,多少人一心把姐妹女儿孙女送入后宫,只为了多一个争权的砝码。
“你知道姐姐此刻最想做什么吗?”刘惜之看着院子里的那一随风摇摆的柳絮。
“姐姐要为母亲报仇,除了找出那个关键的秀才,还要绊倒刘府三房和二房。”叹了口气,她继续道:“还有当朝右相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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