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喜滋滋地跟着点头,“是吧,姑娘,就买这件吧!”
刘惜之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挂得这么显眼,肯定很贵,而且这裙子虽然漂亮,奈何不怎么适合她,拖地的,太累赘。
刘惜之继续往里走,春花跟在后面吱吱渣渣地说个不停,然刘惜之只是巡了一圈,并无多做停留。
倏然她来到一个木架子前,这个架子摆在很角落,一般人不细心就忽略了。
架子上面铺陈着一件白玉兰散花襦裙,像一位腼腆着脸的清秀佳人。
这样素色淡雅,再加上襦裙的质地清逸飘然,才是她喜欢的,只是偏偏这胸线的位置有些低了。
最后刘惜之空手走出悦衣坊,跟在后面的春花头要埋到地里去了。
她搓了搓手,不可以放弃,快走两步跟上,说道:“姑娘,前面不远,就有一家很出名的脂粉铺子。”
刘惜之回头,白里透红的脸上有了一丝带有深意的笑,“我真把我的大姑娘春花给忽略了,是该去买些胭脂水粉了。”
春花在心里哀嚎,她的姑娘是山里人吗……
然后她第一次尝到胜利的喜悦,从脂粉铺子出来时,她手里提了一个大袋子。
春花又凑到刘惜之跟前,“姑娘,今天的行程还差一套头面就完了。”
春花看到姑娘头上那有且仅有的一支银钗,她都要哭了。
“姑娘,你整日就这银钗,老夫人大寿那天不是丢她的脸吗?”春花说完便不敢正眼看刘惜之的脸色。
姑娘,忠言逆耳啊!
刘惜之笑了笑,去捏比她高一点点的春花,“好了,我们去打一百几十套头面回来。”
春花一手拿着袋子,只能单手护脸,“姑娘,手下留脸。”
刘惜之放开她,“走吧!”
春花眼睛一亮,迅速在前面带路,“姑娘,这边。”
刘惜之摇着头抿唇笑了。
不一会,刘惜之就跟着春花进了卖头面首饰的铺子。
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来来去去不过京城的那些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贵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