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砂砾如被狂风卷起一样漫天飞舞,如凡世的飘雪。
但来的那样凶猛,那样的不可抵挡,我不知所措,是如何制止,难道姐姐有入魔了。
我又得等上几个月估计这次得等九九八十一天吧。
独眼兽也猛地趴下,生怕被砂砾落下砸伤,但眼中的绿光丝毫没有减弱,姐姐时而声音急促,时而声音缓慢。
我的眼球被细沙蒙蔽,如那夜逃出来时在狭小的通道,看不清楚。
幸好感觉还存在于此空间,但感受到的不是别的,是姐姐强大的法力操控着砂砾漫天狂舞,她甩动右手腕卷起泉水与砂砾混合将砂砾洗的透亮,在太阳下生辉的发明,我心里乱透了,但还是不知该怎么办?
不是赞叹着姐姐的法术炉火纯青,姐姐右手忽然翘起的中指在空中画圈将砂砾堆成锥形,上圆下尖,看上去砂砾仅是外部,内部是水。
低头我惊讶的发现刚才还是满泉清凉甘甜的水怎么此刻部不见了,只留下湿漉漉的砂潭,被太阳炙烤得干燥,沙间如婴儿裂开的嘴一个接一个,数不清。
看得我眼睛已眩晕,不知道是太阳的光太强还是砂石的反射不弱?我无从得出答案。
独眼兽已经趴成一片被太阳炙烤,唯有那伸出的舌头再接地气,舔着砂砾,眼睛估计比我还眩晕,早已看不清了吧。只可惜,子非鱼,不知鱼之乐也,我仅有猜测与假象。
转看姐姐披下来的头发又一次遮住脸,头顶的锥形体以不可估计的速度飞速转动,继而姐姐左手上两根指头上的黄色玄影指向锥形体的低端最尖的位置,缓缓向下流动带动着尖端掉下来的几颗砂砾合成的混合球。
姐姐站起来身体,并且示意我离开泉边,我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转身逃跑,像极了亡命徒,但逃出五十步。
又回想起还趴在那里的独眼兽,回头已经来不及。
姐姐已经松开左手,泉水如飞刀一样向下飞驰击向泉底,锥形上部已经萎缩向中聚集,我慌极了。
只能扣起左手用仅有的法术幻化出护体去保护独眼兽,飞速流下的泉水没有反弹,也没有回溅,部义无反顾地注入泉中。
此刻泉水已流完,砂砾已经聚集成一个千斤石球,在阳光下,透明鲜亮,姐姐撤回左手,随着右手的下滑,一声轰隆巨响,整个空间苍黄一片,不可分辨,日上古大神盘古开地时分,混沌一片。
静待清晰时分,我只能一双两只眼睛紧盯着独眼兽,生怕他受到半点伤害,他可是陪伴我一路走来的伴侣,虽然已老去,只是活在法术延续的生命中。
尘埃落定,世间清澈,姐姐再现,呆若木鸡,好像还未回过神来,仍保持着右手下滑的姿势,不时颤动着,我收起护体跑过去扶姐姐坐下了,姐姐苍白的脸色才稍微泛黄,证明此刻还呼吸着沙漠燥热的空气。
姐姐定定神,摇晃脑袋,好像一切很正常地做了下来,安之若素,若无其事。
姐姐斜坐在我的怀中,我用坚实的臂膀扶住不让他倒下。
我感觉到他的无力,姐姐微微一笑,仍能翘起嘴角,我以漏牙还笑回应。
姐姐声音如沙漠一样干燥,但有力有气,他说话了:“此处就是凡间和城堡交会处,有一个镜影,它是前辈设定的为后人指路和解惑的,你扶我起来看泉底。”我和姐姐一起挪到泉边眼睛直奔泉底。
姐姐用右手拂动衣袖抹去镜影上的覆盖,看到影像我叫了出来,是奶奶,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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