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蝶想合上嘴巴,狠狠地咬断那条在自己口腔中横行霸道的舌头,但男人像是察觉到她的心思般,舌尖滑过他光滑的齿面,从牙龈一路舔过上颚……
敏感的上颚嫩肉哪能禁受得住这样温柔却要命的扫荡,徊蝶连嘴唇都哆嗦着颤栗不止,张开着的小嘴然没有了和男人相抗衡的力量。
但不甘心就这样被男人控制住的徊蝶还是左右激烈地摇晃着脑袋,试图摆脱男人的束缚。
这个可恶的男人是想要杀死自己吗?被赌死了的口腔根本就无法正常呼吸,徊蝶只感觉一阵窒息的眩晕在后脑勺里蔓延。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难受,男人稍微缓和了那来势汹汹的狼吻,牙齿咬住徊蝶微颤的舌尖拉扯到自己口中用力吸吻挑逗,连带着徊蝶口中的**和空气也贪婪地一起掠夺得干干净净。
徊蝶的抗拒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尽管知道这是毫无用处的负隅抵挡,但也不愿放弃这“垂死的挣扎”,舌头左躲右闪,但始终逃不过男人的追逐,更糟糕的是,因为她把舌头动来动去,似乎引得男人更加得兴奋不已了。
唇舌之间的激烈厮拼让她的口中凝聚了更多的**,无论是自己闪躲的舌头还是男人压逼而来的舌尖都是一片温润的柔软,带着水意的银^靡和缱绻。
男人的舌尖压着徊蝶的舌面,一直舔到远远比舌尖要敏感得多的舌根,一阵阵仿似痛苦又仿似愉悦的酥麻感觉从后颈椎直蹿到四肢百骸。
徊蝶被压在身后的那只手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几近麻木,被吻得发软的身躯根本就凝聚不了力气,抵着男人胸膛的那只手就更加推动不了身上壮硕的男人了。
推搡了几下,男人压得更低,结实的胸膛几乎和她起伏的胸膛贴合到了一起。
一年多的较量,徊蝶深知,这个男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忍耐力和令人骇然的爆发力,忍耐的时候,天塌下来都能不动声色,然而一旦爆发,就如同积压了数千年突然涌喷出来的岩浆,不把他的猎物彻彻底底地吞噬掉,这个男人是绝不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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