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徊蝶气愤难当的是,他们竟然敢戏弄帝矢?徊蝶一直对帝矢抱着一份愧疚,任何和帝矢有关的事情都是率先考虑到她的,竟然有人在自己面前诋毁帝矢?不将他们千刀万锅已经是自己手下留情了。
单手撑着桌面,徊蝶飞起两脚,一脚一个,气势汹汹地杀奔过来的两个恶徒不堪一击地倒在了地板上,还正正砸到了他们头头鲍勃的身上。
帝矢那边也放倒了其余的几个人,一个个瘫倒在地板上,抱头的抱头,捂腹的捂腹,痛苦地呻吟着,就是站不起身来。
“矢,我们走吧。”徊蝶扫视着这遍地的丧家之犬,缓缓地对帝矢说道。
“走?……咳咳咳……走不了,臭小子,我要生剥了你们的皮……”不知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鲍勃吃吃地笑了起来,笑一声,咳两声,明明一副就要断气的样子,却偏偏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硬吊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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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入夜,但朗朗的秋阳被遮挡在了厚厚的深黑色幕布之外,不愧是被誉为“帝国最糜^烂奢^豪的狂欢圣地”的醉天堂,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保持着夜的迷醉状态,浅绯色的柔和灯光营造着一种让人蠢蠢欲^动的暧^昧,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玫瑰和麝香的气息,被这样的气息熏染着的欲^望殿堂,仿若一位抹了香水的风^骚美人,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诱惑。
即使是在现在这个属于为工作忙碌的时刻,大厅中央的宽大舞台上也挤满了恣意纵^情的男男女女,裸^露的腰^身随着劲爆的音乐和闪烁的霓虹灯光疯狂地扭动着,饥^渴难耐的身体磨蹭着周围同样饥^渴难耐的身体,声嘶力竭地摇头甩肩,挥洒着他们亢奋的欲^望。
“这里备受那些政府要员、豪门显贵的青睐,一般人没有胆子在这里撒野。”锦易解释道。
徊蝶淡淡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便转过身端起吧台上的红酒,目光专注地盯着高脚杯里面的石榴红色的液体.
高色度和高纯度的红色,这款名为“blood kiss”(血色吻痕)的红酒,徊蝶不止一次品尝过它那令人回味无穷的辛辣与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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