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已经让自己的灵魂浸染了一种永远都无法清除的毒,一种来自美丽罂夙花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毒,只要嗅到他散发的荷尔蒙,自己的身体就会情不自禁地战栗,就会不受控制地摆脱意志的束缚飞蛾扑火地去追逐着那股有毒的味道。
我到底是什么了?
这种念头刚冒出脑际,徊蝶就发现她已经站在了那辆金黄色座驾的车门外,尚未关闭的车门像是专门等着自己的到来一般,但坐在里面的男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却坐在靠近这边车门的位置上。
“罂煌将军……”徊蝶瞅了瞅占了整个通道的庞然大物,正想开声要这个故意使恶的男人给自己让出一丝可以进去的空间。
突然男人猛地手一伸,闪电般的迅速,一下子就抓住了徊蝶的手腕,徊蝶感觉自己的手腕是被一把铁钳给钳了住,随即就被一股强大到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力道拉着往前一带,整个人一下就倒在了男人的怀中。
车门立刻自动关上。
“罂……”徊蝶樱桃般小巧的嘴巴刚张开,就被男人温热的薄唇一下俘虏了。
男人的唇用力地压着徊蝶的唇,动作狼急而粗暴,这不并可以用“吻”来形容,简直就像是饿久了的野兽在啃咬着他的美味。
灵活的舌头已经亟不可待地钻进了徊蝶的口腔里,舌尖以迅疾的速度在徊蝶敏感的牙龈上来回扫了一圈,在徊蝶身体一颤的刹那间,已经化身成了能摧坚毁硬的钻机的柔软长舌顺势在徊蝶两排稍微松开的贝齿上一撬,成功夺取了地盘的灵蛇长驱直入,游摆着蛇腰在暖柔的口腔里肆意舞动,越动越起劲,越动越激烈,一会儿贴着口腔的嫩壁惬意地游走,一会儿又发力凶猛地撞击备受摧残的上颚,没过一会又挑逗起这巢穴原本的主人,凭借着自身的强悍武力征服了那条娇柔的小蛇,缠着它的小蛮腰,让它退无可退,让它不得不承受自己给予的仿若疾风暴雨戏谑般激烈的缠绵,没有一丁点怜香惜玉地磨蹭着它的腰身,强迫着它和自己交颈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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