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展鹏也真是的,外省的商行事宜让阿福去处理不行吗?非得让阿海去。”楚慧珍不由埋怨道。
“义母,”阿川道:“阿海毕竟是义父最信任的人,办事稳妥。外省的绣品商行又毕竟是柏文伯父在世的时候带着阿海一起创下的,阿海最熟悉。伯父不在了,也只有阿海。商行的一些老客户也只认阿海。至于阿福嘛,想必义父对他的信任度不及阿海。”
楚慧珍闻言,疑惑道:“阿川,这些年来,宅院在外省的绣品商行我也只是偶尔听你义父说起过一两句,却从来没有听艾琳提起过。莫非傅家外省的绣品商行对于艾琳……”
阿川一愣,“义母,你的意思……”
“阿川,为什么?你说这是为什么?”楚慧珍道:
“难道是当年柏文有意隐瞒艾琳?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当年柏文的至爱之人已经不在人世,又何必……”
楚慧珍反复思忖着,百思不得其解。
阿川从义母的话音中听出义母对寒烟的真实身份还并不清楚,对寒烟母亲曾经的身份一无所知,犹豫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寒烟被云帆拽进书房。
云帆安抚寒烟坐下,脑子里闪现着刚才欧非凡在大门口手执鲜花的影像,心中的怒火禁不住再次喷涌了出来,凝视着寒烟的眼睛。
“寒烟,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是我的妻子,才会相信我们已经相爱了十年,相互等待了十年。”
寒烟撇着嘴角道:“陆云帆,你看上去君子模样,没有想到你心里却如此猥琐。我寒烟虽然身份卑微,但是,我却不是高攀富贵权势之人。你说我是你的妻子,伯母说我是你们陆家的儿媳,那你告诉我,凭据是什么?我们有过媒妁之言吗?我们举行过大婚的仪式吗?”
“寒烟,”云帆道:“如果你愿意,如果你点头,我立刻去寻乌镇的柳婆,立刻让爹和娘为我们操办大婚的事宜。”
寒烟道:“那你把姗姗置于何处?姗姗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可以对不起她?你怎么可以让我也作个无情无义之人?”
面对寒烟的质疑,云帆一筹莫展。
“寒烟,寒烟,我的寒烟,你失忆的让我无所适从,你知道吗?你失忆的让我几乎要崩溃,你知道吗?你失忆的让我撕心裂肺的痛,你知道吗?你失忆的几乎要我窒息,我该拿你怎么办?”
云帆自语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寒烟见状,心底一阵柔然。
“云帆,你不要这样。”寒烟道:“对了,你说我们曾经相爱,你说我们曾经彼此等待了十年,我们手中应该有彼此的信物对不对?你告诉我,你给我的信物是什么?”
“寒烟翠啊,”云帆脱口而出。“我们陆家的凤求凰。寒烟,十岁那年,我在杜家庄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上了你,我毫不迟疑的将我们陆家象征爱情和美好婚姻的凤求凰作为信物给了你,凤求凰也就是寒烟翠。你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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