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暗自想着,又见小木箱没有上锁,不由内心一颤,莫非……,寒烟突然意识到什么,嘴角和眉梢透出浅笑。
“老夫人,没想到你也会被寒烟刚才的一番话惊到”。
寒烟自语着,浅笑着。寒烟望着小木箱出神了一会儿,摇摇头,打开衣柜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阿梅从东苑里返回迈进门槛,看到寒烟在缓缓的整理着自己的衣物,禁不住一愣。
“好一个聪明的寒烟,真是睿智如你”。阿梅内心自语着,进入房内。
“寒烟,做什么呢?”
寒烟抬起头来,“阿梅,我准备搬到东苑里去,先把东西整理一下,稍后去告诉老夫人。”
“如此甚好。不过,寒烟,住在东苑里在夫人眼皮子底下……,”
阿梅欲言又止。寒烟明白阿梅的意思,放下手中的衣物安抚着阿梅道:
“阿梅,不管怎样,我总是宅院的孙小姐,夫人待我视为己出,我也该孝敬夫人不是。”
阿梅见寒烟对床头的小木箱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沉吟了一下,手指着小木箱对寒烟说道:
“寒烟,我去柴房看一下老夫人的汤药煎好了没有,你稍后去正堂,顺便将这个小木箱抱回正堂里交给老夫人。”
“还是我去柴房吧。阿梅,这么精致的小木箱我还是不要碰它为好。”
说完,寒烟迈出门去。阿梅看着床上寒烟整理好的衣物,发现里面折叠着一件未完成的绣品,禁不住拿在手中欣赏起来。稍后,阿梅望着手中的绣品,沉思了一下,将绣品重新折叠放入了小木箱内。
西苑东院的书房里,云帆望着手中的萧,耳际反复萦绕着昨日在正厅的书房里老夫人的一番言辞,一串串疑问从心底升起。继而,云帆的脑海里又闪现出几天前在凤凰山底为柏文伯父扫墓时候的情景,那个没有墓碑的坟墓里究竟躺着什么人,为何老夫人会面对坟墓跪下,又说出一番悔恨的言辞。为什么柏文伯父的坟墓不是在宅院的墓园里?这究竟又是怎样的一个故事,在这个深深的傅家大宅院究竟发生过什么?
云帆自语着,沉思着,不由自主的晃了晃头,似乎想让自己的头脑更清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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