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迈出门槛。稍后,又见阿海折回朝阿梅问道:
“阿梅,老夫人餐后的汤药服过了吗?”
阿梅望向寒烟。
“阿海,”寒烟道:“已经服用过了。”
阿海脸上露出宽慰的笑,“良药苦口,只是难为了老夫人。”
阿海离去后,阿梅拿着老夫人晨起换下的衣物去了洗衣房,寒烟立在老夫人背后,轻柔有度的为老夫人按摩着双肩,老夫人微笑着面容,惬意的眯着双眼。突然,老夫人喃喃自语道:
“但愿上天保佑,但愿苍天有眼。看到了我老太婆这么多年的忏悔,让我在有生之年能够再见到她一面,但愿她腹中的孩子能够安好,给我傅家留下一丝血脉。如此这样,倘若将来到了那一天,见到我的儿子柏文也不至于……”
老夫人自语着,眼睛里似乎有些潮湿,伸手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寒烟倾听着老夫人的言辞,心中早已经明白了十分。
寒烟停住手,犹豫了一下,佯装不知老夫人话中之意问道:
“老夫人,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老夫人伸手抓住寒烟的手,“来,寒烟,坐我面前来,让咱祖孙俩个好好的说说话。”
寒烟怔了一下,拿来一把椅子在老夫人面前坐下,“老夫人,你说。”
老夫人眼睛凝视着寒烟,“寒烟,你告诉我,你和你的母亲是杜家庄的本地人氏还是从外地迁移而来?”
寒烟没有料到老夫人会问这个问题,不由愣了一下。“老夫人,我和我娘在杜家庄已经居住了二十年之久,想必祖辈们应该是本地人氏吧。”
老夫人慈祥的笑着,“说来呀,我的心中至今有个遗憾,当年你凤冠霞帔来到我傅家,给我的孙儿功名冲喜。按礼节我应该亲自登门去你娘家回礼,向你的母亲叩谢。可因为当时功名病重,我又存有私心,所以后来就没有。一直至现在我都未曾见过你的母亲。这件事搁在我心里,每每想起来都非常惭愧。”
说完,老夫人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寒烟,那个时候,宅院上下皆是心情黯然,柳婆没有细说,宅院里也没有人详细询问过你家人的情况,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爹?”
“我爹……”
寒烟思忖着,犹豫着,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语言来回应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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