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镇痛和睡眠!给我拿白兰地、威士忌!酒也能镇痛!”皇帝陛下扯着嗓子。
“陛下,你不能喝酒……”
“闭嘴!我一个快死的人,喝点酒都不行?”皇帝陛下怒目而视,吓得大学士弓着背,不知所措。
“给他拿酒,上好的白兰地,但是,亲爱的,你只能喝一点点。”伊凡娜皇后对侍从说道,然后柔声细语,握着皇帝陛下的手,说道。
塞巴斯蒂安一瘸一拐,每走一步,脚腕就痛,一定是摔下台阶时被扭到了。他看见皇帝陛下躺在床上,脸上冒汗,嘴唇发白,早就没了竞技场上的霸气。他强忍着悲伤,背上似乎要撕裂一般,他努力弯下腰来,但膝盖怎么也弯不下去。
见到站立不稳、因疼痛龇牙咧嘴的塞巴斯蒂安,皇帝陛下喜笑颜开,大笑起来:“首相,你比我好不了多少,别跪了,你跪下去就站不起来了。”
塞巴斯蒂安噙着泪花,与他比起来,陛下的伤势严重得多,他看到被子上,正渗出血来。
“布兰德特怎么样了?”皇帝陛下问大学士,“不许撒谎,否则我拧下你的脑袋。”
“陛下……大皇子被马撞倒后,一直昏迷不醒,多处骨折,微臣怕……”大学士吞吞吐吐,然后跪了下来,“恕我无能,恐怕陛下和大皇子的伤势,只有舒尔茨才能有办法……”
“不许撒谎,我等不到他来。”皇帝陛下深深地叹了口气,陷入短暂的沉默,他抬头看着天花板,许久,说了一句,“我害了布兰德特……”
伊凡娜皇后一言不发,低着头啜泣。
皇帝陛下将手从伊凡娜皇后的手里抽出来,看都不看皇后一眼,挥手叫塞巴斯蒂安走到床边。
“塞巴斯蒂安,我快死了。有几件事拜托你,听说你画画不错,到时候给我画幅的肖像画,挂在历代皇帝的画像上,该怎么画你懂的。”皇帝陛下嘿嘿一笑,接过角杯,喝上一口白兰地,立即咳嗽起来,还咳出了血。
塞巴斯蒂安咬着嘴唇,心如刀绞:“陛下,我一定尽力画……画完给你看……”
“看个屁,别蒙我,我心里有素,雷神要召唤我回去。”皇帝陛下转头看了看大学士、情报总管和法务大臣,“大学士,给我记好了,漏一个字,我拧下你的脑袋。你们在场的人都听清楚了。”
他咳嗽几声,又喝了一口带血的白兰地:“白兰地好东西,有助于我……保持清醒。都听好了:我,伟大的古塞尔维斯王国的正统继承人……去他的头衔,头衔自己加,学士,我说重点:任命首相塞巴斯蒂安,为摄政王,代理管理帝国一切事务,拥有最高的帝国军队统治权,直到……大皇子康复,”他犹豫了一下,“或二皇子成年。”
塞巴斯蒂安心里大惊,他扑通一声,连摔带跪,跪倒在陛下床前:“万万不能,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