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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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_最新章节181 此饿非彼饿



    雨一下就是一夜,叮叮咚咚的打在帐篷上,终于将沉睡一夜的武念亭敲醒。

    未睁眼,先揉着。半晌,她打了个呵欠,然后一如以往的在身边人的怀中拱了拱,轻道了声‘师傅’。

    可是,似乎有点反常,今天居然没有听到那声习以为常的‘嗯,醒了’的问候。

    武念亭睁开眼,看了看。她师傅居然还睡着。

    真难得,师傅居然也有起得比她晚的时候。

    一时间,武念亭的兴致难得的高了起来。她悄悄的起身,一看,傻了眼。

    记得昨晚明明是一个凹洞来着,一早怎么就变成帐篷了呢?

    她小心翼翼的轻掀了帐篷的门帘看去,满眼是一望无际的绿。

    雨洗涮了一切,树叶、草丛绿得冒油般,光亮之极。

    再往下看了看,帐篷被一些圆木搭成的高台托着,很好的和地面隔开,可以清楚的看到雨水积成的细流在帐篷底下通过,感觉他们的帐篷似建在小溪之上。

    听着小溪丁咚穿过的声音,武念亭放下帐篷门帘,又静悄悄的倒在她师傅身边。

    半晌,见她师傅还没醒。武念亭便闲不住了。抓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开始在她师傅脸上挠来挠去。

    昨天担心一天,晚上又累了许久,是以一大早没有醒来。虽然没醒,但并不代表着他不知身边发生的一切。只是人也有偷懒的时候,他只想好好的再躺一躺,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可是,小徒弟闲不住了。

    他轻掀了掀眼皮,便见熟悉的身影侧卧在他身边,手中还抓着一缕头发在挠他的痒痒。

    嘴角微勾,他伸手将小徒弟揽入怀中,道:“天珠,醒了?”

    “师傅,我饿了。”

    静,静极。

    突地,上官澜彻底的醒了。猛一个翻身,一把将小徒弟压在怀中,他上她下,道:“饿了?”

    昨天一天几乎都在路上奔波,晚上又冷又饿中碰到师傅这具火炉,当然就舒服得睡着了。但今天,她真的是饿醒的。她很是认真的点头,“嗯。饿得好厉害。”

    “好。”说话间,上官澜便来剥她的衣服。

    “师傅。”武念亭急忙抓着自己的衣服,道:“你做什么?”

    “你不是饿了吗?”

    曾经,在他们做着最亲热的事的时候,他笑言自己是粮仓,只要她饿尽管来取。可是,可是那是什么时候,现在是什么时候?武念亭有些傻眼的看着饿虎扑食般的师傅。师傅似乎比她还要饿。

    当然,此饿非彼饿。

    如果她方才一眼扫去没扫错的话,不远处,七零八落的不下有五座帐篷。隔得这么近,如果这里声音一旦过大,那肯定听得见。

    念及此,为了阻止师傅进一步脱衣的举动,武念亭故意低声道:“啊啊啊,师傅,好冷。”

    “冷吗?身体和身体相帖最是暖和。不要这些阿什物也罢。”说话间,上官澜唇畔勾着微微的笑,毫不迟疑的一把褪了自己的衣衫,将半裸半褪的她紧紧的抱在怀中。颇带蛊惑问:“现在还冷吗?”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武念亭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荡了一荡。但想着外面不远也不远的帐篷,她决定还是要保持清醒。

    这种时候一定不能回答‘冷’,否则按她师傅的议论,他们两个就得裸裎相对了。于是急忙回道:“不冷了。”

    略挑眉,看着小徒弟笑得牵强的脸,上官澜再度笑了,低声道:“既然不冷,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干点别的事了。”

    呜呜呜,师傅是坏人。是老狐狸。

    可她根本不是她师傅的对手啊啊啊。

    在武念亭哀嚎时,上官澜当仁不让的吻上小徒弟的红唇。这个吻不似以往,似乎带着些惩戒的味道,较以往的吻都来得火热些。

    师傅一点也不地道,明明昨晚说了既往不咎,可今天一大早又来秋后算帐。

    心虽然愤懑着,但渐渐的,她抵挡的手失了力,也沉溺于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吻中,最后,居然开始回应。

    “这样是不是暖和许多。”上官澜低哑着声问。

    “嗯。”武念亭有些不受控制迷糊着答。

    “天珠,为师帮你取暖,你也可帮为师的。”语毕,上官澜抓起小徒弟的手,亲吻一口。意思再明显不过。

    闻言,武念亭连耳根子都红了,羞赧中想要摆脱却恁是摆脱不了她师傅的那方大手。

    然后,他不知餍足的步步进逼、压榨啃噬,两人衣衫零乱。

    她从被动到顺从,从顺从到主动。

    玉肌隐现,翻红披浪。

    春色入闱,撩人心魄。

    如果初时还顾及着什么不远之地有其它的帐篷的话,情入佳境却是天翻地覆只怕也顾不上了。小小的帐篷中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许久,久得外面不再传来雨声,他才放过她。而她则累极的趴在他身上,咬着自己的手指,眼中颇是氤氲的看着他,委屈十足道:“师傅言而无信。”

    他很是餍足的长吁了一口气,“是吗?”

    “师傅你不地道。”

    “哦?”

    “你都说了既往不咎。”

    俊美赛玉的容颜因了早间的情事而染上淡淡的胭脂红,有时候,武念亭很是庆幸,举世只有她一人能见到这样的上官澜。

    看她师傅终于睁开眼睛看着她,武念亭颇是委屈道:“师傅一早的热情是惩罚,是不?”

    他的嘴角隐隐的勾起一抹笑。伸手揉着她的小脑袋,道:“天珠,难道你不喜欢这个惩罚吗?”说话间,他翻身而上,再度压住她。小心翼翼的避过她的肚子。

    呜,如果说‘不喜欢’的话,方才她对他是有求必应,那是情之所致,骗不得人。

    但如果说‘喜欢’的话保不准师傅要再来一次。

    看着小徒弟纠结的神情,氤氲的眼睛,上官澜卷着小徒弟的头发,再度问道:“天珠,你不喜欢吗?”

    “呃……呃……师傅,你好重。”武念亭顾左右而言其它。

    上官澜失声而笑,“重?”

    “咳咳,你避开我的肚子,却将重量都压在徒儿我的胸上了,有点……疼。”

    一听‘疼’,上官澜错愕中急忙移开看向小徒弟的胸。

    武念亭糊乱抓了件衣物将自己盖好,以挡住师傅那饿狼似的眼光,道:“师傅,我是真饿了。”眼见她师傅的眼光再度变得深遂,担心她师傅再度以此饿充彼饿,她急忙拍着自己的肚皮,又道:“我想,不是我饿了,是他饿了。”语毕,她将他的手拉过,十指相扣,接着,又将他的手放在嘴边啃着。

    小徒弟这是饿得要将他的手当食物了吗?

    想着她昨天一天没吃什么东西,肚中又怀着一个,能不饿吗?

    好在事先有准备。

    决定不再惩罚小徒弟,上官澜轻掀了帐篷的门帘,道:“天猛。”

    不远处的一座帐篷传来声音,“在。”

    “准备吃的,马上。”

    “先干什么去了。”天猛嘴中唠叨着,但仍旧吩咐手下一众人等忙碌起来。

    趁着保镖们准备食物的功夫,上官澜扶了小徒弟起来梳洗。

    好在昨夜热水准备得充足。

    二人梳洗过后,又将保镖们事先准备好的干爽衣物一一拿出来穿上。在替小徒弟穿衣的功夫,上官澜的眼光不自觉的看向小徒弟的胸,心中腹诽着难怪小徒弟说他压得她胸疼。口上却是说道:“这些衣物都过紧。不防,回府后我命人给你全部换新衣。”

    “师傅,为什么还不停的长大啊。赶明儿大得会不会头重脚轻走不了路啊。”一迳说,武念亭一迳揉着自己的胸。

    “当然不会,这只是怀孕期间的正常反应。这是为我们儿子的粮食做准备工作。”

    闻言,武念亭懂了,‘哼’了一声,道:“你们男人就是舒服,只管享受。”

    “呃?”上官澜莫名其妙。

    “不用怀孕,不用生产,不用哺乳。”

    好笑的看着小徒弟,看着她嘟着嘴道着委屈,上官澜笑道:“我们也有很多事要做的。”

    “除了享受的那一刻,你们还有什么事?”

    “比如说……取名字。”

    这也算一桩事?武念亭瞪着她师傅。

    上官澜笑道:“为了取个好名字,我已翻了七本这么厚的书了。”说话间,他还比划着书的厚度。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武念亭都为他觉得丢脸。一个少年便名满天下的少年圣儒,却因为一个孩子的名字差点愁白了头发,还长长感叹‘书读少了,临到用时方恨少啊’的话。

    武念亭鄙夷间,只听她师傅又道:“再比如说……操心他的长相。”

    长相不是天定的,这也犯得着操心?

    没有顾及小徒弟那无语的神情,上官澜迳自道:“我的要求其实不高,这孩子只要八成长得像我就成。另外二分就随你吧。”

    师傅肯定是超级自恋狂,哼。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你。”在小徒弟诧异的眼神中,上官澜继续说道:“你想想啊,随着你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以后洗漱、沐浴肯定都不方便,所以,这十个月,我还得帮你洗漱、沐浴啊。这不都是事!”

    这也算事啊,这不是应该算福祉?武念亭眼角抽搐间气馁的妥了双肩。道:“师傅,原来你操心的事确实挺多。我冤枉你了。”

    “哈哈”一笑,上官澜抱着小徒弟入怀,亲吻着她的额头,柔声道:“其实,所有的事都抵不上我希望你们母子平安。”

    叮叮咚咚,方停下不久的雨再次落下。武念亭干脆挑起帐篷的门帘,看着外面纷飞的雨,久了,又觉得累了,于是她又干脆趴在她师傅怀中看雨,享受着丛林中的宁静。

    很快,天猛嘀嘀咕咕的声音传来,“鬼天气,又淋了我一个落汤鸡。”随着他语落,他飞身站在上官澜、武念亭的帐篷前。接着,递了一大包食物至武念亭面前。

    武念亭急忙接过,打开一看,欣喜道:“熊掌!”语毕,一点也不淑女的抓了一只熊掌至手中,一边啃着说‘好吃’,一边啃着说‘好香’的话。

    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徒弟,上官澜笑道:“以后,我们儿子的吃相肯定随你。”

    “怎么说?”

    一边替小徒弟擦着嘴角的油渍,上官澜一边道:“古有《胎孕之教》,上书‘古者妇人妊子,寝不侧,坐不边,立不跸,不食邪味。割不正不食,席不正不坐,目不视邪色,耳不听淫声,夜则令瞽诵诗道正事。如此,则生子形容端正,才过人矣’之话,你看看你这吃相,一点也不端庄,能不影响我们儿子的吃相。”

    ‘切’了一声,武念亭道:“那要这样说的话,我记得一本古医书上记载着什么孕妇吃食禁忌,说什么‘食兔肉令子缺唇,食雀肉令子盲,食羊肝令子多患,食鸭子令子倒行,食鳖肉令子项短,食驴肉令子过月,食干姜蒜令胎不安’的话。”语及此,武念亭将手中的熊掌举到上官澜面前,道:“我这个孕妇别的吃得不多,熊掌吃得多。要真如那古书上所言,以后我们儿子肯定长一对熊掌。”

    闻言,上官澜和天猛都笑了。

    “对了,天猛,有机会,搞点螃蟹我来吃。”

    “为什么?”

    “只有吃了螃蟹,逍遥王府未来的小郡王长大后才肯定是横着走的人物。”

    闻言,上官澜和天猛再度笑了。上官澜更是轻敲武念亭的头,道了声‘调皮’。

    “所以,尽信书还不如无书。再说,师傅,你不喜欢我的吃相吗?”

    “喜欢。”

    “喜欢就好。那我们儿子如我的话你也会喜欢的。诶,对了,总是儿子儿子的,如果是女儿呢?这样的吃相你会喜欢吗?”

    再度替小徒弟擦着嘴角的油渍,上官澜道:“喜欢,是女儿的话,我会更喜欢。”

    “呵呵,师傅,原来你好偏心。”

    见小徒弟朝气蓬勃、精力充沛的样子一扫昨晚的狼狈,也一扫这段时日在灵秀阁的无趣,上官澜心中一动,看向天猛道:“去猎苑传个话,告诉陛下,我带着天珠在鹰愁涧这里住两天。”

    “是。”

    眼见天猛如飞而去,武念亭甩了手中的包裹,油兮兮的手抱着她师傅的腰,道:“师傅真好,我爱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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