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没有你说的恋童癖。”见龙世怀仍旧一副不相信的神,上官澜道:“要不然,这段时日我也不会讲些风月故事她听了。”
“难道不是居心叵测想让天珠早些开窍。”
又一记水柱扑面而来,龙世怀笑了,亦是一记掌风劈去,水池中的两道水柱相撞,发出‘轰’的一声,四散而开,若满天的暴雨。
不想龙世怀的误解越来越深,上官澜只得将自己的苦心一一道来,最后说道:“如今,天珠终于有了她心中的真命英雄形象了,如今更将她认定的真心英雄形象挂在清荻斋中,日日观望膜拜。唯盼老天一如将她赐于武老爷子般也给她赐个一如席方平式的英雄下来。”
上官澜的语气越来越郁闷,说起来那画像还是他替小徒弟画的,也是他替小徒弟挂在墙上的。只是每日看着小徒弟看着《少年壮士图》遐想无限的模样,他的心却是越来越纠结,感觉也是越来越复杂。
龙世怀不明白,道:“席方平?”
于是,上官澜将那日讲《告天状》和《打山贼》的故事予小徒弟听的一幕幕都说予龙世怀听。最后道:“起先天珠总是对画像中的人物‘少年壮士、少年壮士’的叫着,这几天,她干脆将这两个故事的主角合为一人,直接称呼少年壮士为席方平了。”
闻言,龙世怀明白了,少年壮士和席方平是一个人,一个虚构的人。
只是听闻天珠也要一如席方平般为她老爹去告天状一事,龙世怀深有感触。不觉低喃道:“若是我,也想去告天状,让老天将我的母后还予我。”
万不想龙世怀居然也有这般心思,一如小徒弟般,上官澜一时间便愣了。
龙世怀凄怆一笑,道:“阿澜,你有父亲、有母亲。所以你不懂、不懂我们这种没有母亲或者没有父亲的人的心思。这也是我和天珠为什么总能说到一处、玩到一处的原因。多少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在里面。”
原来是这样?是寂寞吗?
上官澜叹了口气,道:“世怀,便算你告天状告赢了,你母后又活过来了,你想想,东傲会如何?”
到时候,母后的‘假死’会引起滔天巨浪。父皇和东傲百姓的战争,和叔伯兄弟的战争将会再度重演,更有可能导致三国战乱再起。无论结果如何,在这个过程中,百姓又将生灵涂炭,国家又将动荡不安。无论母后是生、是死,伴随着她名字的永远便只‘战争’二字。她生前,一直以战争为耻辱不惜以死谢罪,难道还要在她死后再让她死而复生的再历一次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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