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只是空守洞房花烛,但错了,错得相当的离谱,七年,整整七年的时间,她一直独守空闱。她大好的青春年华便在空守中渡过。
一开始,她认为龙吟风是忘不了那个北极公主,认为龙吟风一看到她这个继室便会想起北极公主那个原配。所以她忍、她等,她觉得龙吟风是个痴情种。
可,当她看到龙吟风永远是宠幸另外两名侧妃的时候,她开始后悔自己是龙吟风的继室妻子,她宁肯自己是个侧妃,这样的话也许龙吟风会来她的寝楼。
最后,阴丽华怀了孕、生了儿子,龙吟风越发的不待见她这个王妃了,便是连祭祖之日,龙吟风有时候都让阴丽华那个贱人僭越正室之位代她出席,祭祖的旁边从此站着的是侧妃阴丽华而不是她这个正妃于茜月。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猛然发觉,龙吟风并不是痴情于什么因了‘继室’的位置而想起原配北极公主,因为在龙吟风的心目中,阴丽华才是他真真正正的继室。是她太天真,天真得为龙吟风不宠她找着种种借口。
想通这一切,她对阴丽华、梅艺菲二人,从开始的羡慕、嫉妒到了恨。
恨到最后,她突地觉得很悲哀:一切关女人什么事呢?一切不过是男人的错,是龙吟风的错。
七年的空守,如果说她恨阴丽华、梅艺菲的话,更恨的便是龙吟风。
她的恨转为不甘。
七年,他拿走了她七年的时间,无论如何,她如何失去的她便要如何拿回来。
也许老天都怜悯她,为她送来了一个机会。
她永远记得靖安五年末的一天,龙吟风从外面抱回来一个不到两岁的女婴,正在和阴丽华商量着将女婴养在阴丽华名下的事。无意中,她偷听到了女婴的真身,呵呵……机会来了,她岂能错过?是以当时她便出现在二人面前,笑道:“王爷。妾身嫁入西宁王府七年无出,莫若将这女婴养在妾身名下。”也好绝了你休妻的意图。
七年,是他和她的家族达成的‘无出便休’意向的最后时间。
而她,不能将龙吟风并没临幸她的事说予家族中人听,因为说出去的话人家只会嘲笑那是她自己没本事,只会平白无故令她越发蒙羞,更令整个于氏家族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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