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时龙世怀便进了来,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将衣物一一褪尽,然后‘卟通’一声跳进池中,亦是游了几个来回,最后,他游到上官澜对面的方向靠着池壁坐下,且很是舒服的长吁了一口气。
相较于龙世怀古铜色的肌肤而言,上官澜的肌肤便有些白,而且是白瓷般的白,龙世怀总笑话上官澜的皮肤像女人,而上官澜总回说‘难道你见过女人的肤色’的话。
“这段时日累坏了吧?”
上官澜轻轻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哪成想那巴扎尔居然身中剧毒?若不是你,这一次不但他南越要大办丧事,便是三国只怕也得战乱再起。”
受命于靖安帝所托,这段时日上官澜老在宫中忙碌,怎一个累字可以形容。
好在经上官澜细心治疗,巴扎尔情况好转,已能下床活动了。而且巴扎尔打算明天人不知、鬼不觉的回南越国去,务必要察出到底是谁伤了他。
这就是南越国的事,不关东傲国了。
可以说,这段时日,虽然累,但皇宫和逍遥王府却是打了个大胜仗。
轻叹一声,上官澜睁眼,将水往身上捧的同时,道:“也算他命大。要不是陛下的血保了他的命,他毒发那日便应该身亡了。”
“这话可不能对父皇说,别哪一天又有人中毒,他又善心大发的割腕放血救人。救人事小,若被人成心利用,父皇就危险了。”
当然知道靖安帝身上的龙涎香一事,上官澜道:“你放心,我不会说的。我还哄陛下说他的血不但不能解他人的毒,还会害得中毒之人越发的不省人事,这也是巴扎尔睡三天不醒的原因。”
闻言,龙世怀笑了,竖着大拇指,道:“好兄弟。”
‘诶’了一声,上官澜笑道:“我这算不算得上是欺君之罪。”
“什么欺君之罪?你这是善意的谎言,再说,你以后的君是我。”
看着龙世怀得瑟的表情,上官澜好笑的捧水泼向他,泼了龙世怀满头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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