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悍妃乖乖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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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悍妃乖乖入瓮_最新章节76.【076】雾里看花:白云夕,是本王的女人,谁动谁死【万更二】



    闻言,白钧天再次深深叹了一口气。

    哪有说的那么简单?这背后盯着将军府的眼睛不计其数,哪能都应付得过来?

    “戈儿,最近几日,你便在家好好休养生息吧,为父估摸着,不出十天,恐怕皇上又得让你赶赴边关!”

    十天?

    这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爹,现在边关都很平静,并没有什么暴动,怎么会又让二弟这么快赶回去?”白彦甚是不解,问道。

    摇头,白钧天不回答。

    与白彧戈对视了一眼,忽然对着白彦说道,“彦儿,你先下去吧,我与你二弟,单独谈一会。”

    白彦心中满是疑惑,看了看两人,只得起身,离开了书房。

    待白彦离开,白钧天凝视着白彧戈,深切的说道,“戈儿,你大哥因为那一丈伤了手臂,怕是再难拿起武器来。为父的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将军府的重担,全托付在你的身上,为父惭愧啊!”

    “爹,您言重了,保护将军府是我的责任,您无需自责。”

    听着白钧天语重心长的话,白彧戈心微微动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白钧天摇头,这一生,能有三个听话孝顺的孩子,已是他最大的福气,他,还能奢求什么?

    只是,这将军府,恐怕迟早会出事……

    “戈儿,你要记住为父以前跟你说的每一句话,断不能忘。”突然间,白钧天面露正色,眸子沉了下来。

    “现在将军府四面楚歌,无数只眼睛就等着扳倒我们,不仅仅是皇上窥视我们手中的兵权,还有丞相,太后,甚至更多的百官大臣,都等着让我们家破人亡,好妄想夺走兵权。如今国家安定,外敌鲜少,内患,可是越来越多,你明白吗?”

    一席话之后,让书房内的两人都是陷入了沉默。

    太后为何要与将军府为敌,白彧戈亦是听白钧天说过,这还当真是四面埋伏啊!

    白彧戈心下暗自发誓,不管谁想要扳倒将军府,他都会不顾一切保护,因为在这将军府里面,有着他想用生命保护的人。

    “戈儿,夕儿与御王的婚……”

    “爹。”白钧天话刚刚出口,却又是被白彧戈打断,“我会想办法让他们解除婚约,您老不必担心!您身子不适,回房多休息一下吧!我先下去了。”

    说完,白彧戈起身,走至房门处打开,便是出了书房。

    在白彧戈踏出房门的一瞬,白钧天摇头深深叹气,自言自语道,“哎,冤孽啊,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

    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生活也是很平常。

    关于那晚白云夕在宫里所遇到的事,也是被凤倾歌给压了下来,凡是被查到谁散播此事,便会直接被杖毙。

    而之所以这事被压了下来,也是因为,在这之前,已经有几名宫里当差的宫女和太监,被杖毙了。

    所有人都害怕,对这件事,再是只字不提。

    “哥,我准备好了,你好了没啊?”

    白彧戈的房门外,白云夕大声的喊着,生怕像是里面的人听不见似的,那嗓音,足够能整个将军府的人都把她的话听入耳中。

    良久,也不见里面有所动静,白云夕再是无可忍,猛的推开了白彧戈的房门。

    却是在看见一个伟岸挺拔的背影时,不自觉的脸红了起来……

    白彧戈光着身子,手上的衣服刚穿到一半,在白云夕推开房门的一瞬,定格住了。

    噗……

    此刻白云夕全身血脉膨胀,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直接如狼似虎的扑向这面前衣不蔽体的男人,这简直,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勾引她嘛,不扑倒,那是对不起祖国……

    不过,她还真的就对不起祖国了。

    谁叫这人偏偏就是她哥呢?和自己有着血脉亲情的人。

    若是真扑倒了,那就是***,***诶,就算思想再怎么开放,她也开放不到与自己亲哥哥那个啥吧?

    不过,想想,倒好像也是可以。

    “嘿嘿,咳,咳,那个,哥,我,我去外面,外面等你啊……”

    白云夕满脸堆着笑,尴尬的笑容却是隐藏在面具之下,别人看不见,只能从她的眼神,嘴,声音,和举至,辨别出她此刻的尴尬。

    哪知,白云夕刚转身,白彧戈一瞬将衣衫套在了身上,一把拉住白云夕的手腕,将其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白云夕惊讶,在白彧戈的怀里,第一次感觉到不自在。

    “哥,那个,我,我不是故意,故意要偷看你,不对,我不是故意的啦,只是你一直不回答我,我才推门进来的,哪知道,你刚脱完在穿衣服啊?我叫你的时候,你就该吱个声,这样我才不会莽撞闯进来嘛……”

    断断续续异样的声音解释,白云夕恨不得此时,找个地洞钻进去。

    什么时候推门不好,怎么就偏偏好巧不巧的在他刚脱完衣服的时候呢?

    “夕儿,乖,别说话!”

    突然,白彧戈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让白云夕瞬间身子僵住。

    为何,她觉得,这声音里,掺杂着无奈和悲伤呢?

    还是说,是她的错觉?

    这一天,是白云夕母亲的忌日。

    对于这个母亲,白云夕的印象很深刻,虽然仅仅只是几年光景,可她却是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母爱。

    上一世没有,这一世虽然很短,可她真的,很满足了。

    一座看上去不怎么大的陵墓前,白云夕跪在地上,手中烧着钱纸,嘴里不时的说道,“漂亮娘,夕儿来看您了!”

    “您在那边还好吗?虽然夕儿不知道哪里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可夕儿知道,漂亮娘您一定是在一个鸟语花香,阳光普照充实的地方。谁叫漂亮娘您那么美呢?住的地方,肯定也很美,对吧?”

    与白云夕并排跪着的,还有一个挺着大肚的清秀女子。

    女子便是白彦的妻子,兵部寺郎的女儿,苏文绣。

    在他们的两边,白彦与白彧戈分别站在两边,挺着白云夕嘀咕的话,各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

    “漂亮娘,您在那边就放心吧,家里一切都好,只是最近爹爹身子有些不适,今天没能来看您,您可千万别生爹爹的气。不过啊,夕儿想,爹爹现在,肯定再祠堂陪着您,您说,夕儿猜对没有?”

    “……”

    白彦脸上挂着浅笑,他这个妹妹啊,说话还真是……

    “绣儿,你起来吧,跪得太久,会伤着孩子。”良久之后,白彦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忙的去准备扶苏文绣起来,却是被打了开。

    苏文绣怒瞪了白彦一眼,怒道,“说什么呢,给娘下跪,就算跪再久,也是理所当然。”

    闻言,白云夕转头看着无奈的白彦,又看了看苏文绣,笑着说道,“漂亮娘,您看看,大哥这是多疼媳妇啊!不过,漂亮娘,大嫂现在有孕在身,您让夕儿做一回主,好不好?”

    说完,白云夕忽然站起了身,将苏文绣拉了起来,“大嫂,你孝顺,大家都知道呢,可是你现在怀了咱白家的宝贝,就算你不顾及自己,也要顾及一下孩子不是?你就站着吧,我一个人跪着就好!”

    随即,白云夕又跪了下去。

    苏文绣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你啊……”

    这样一个和谐的家,她这一辈子,算是没看走眼,嫁对了人。

    听着白云夕继续的念叨,仿佛她又说不完的话,要对自个的漂亮娘一次说个够,才肯罢休。

    三人就这样站着,也不去打扰,静静的听。

    除了白云夕,白彦与白彧戈亦是有很多话要对自己的娘亲诉说。

    只是,他们的话,全在心里说着,没有道出来。

    “驾……”

    突然,一阵马蹄的声音传来,让四人皆是疑惑皱眉,望向了那马蹄声传来的地方。

    这里鲜少有人来的,怎么会有人骑马的声音?

    霎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眼里,一瞬,白彧戈眉头紧蹙,脸色难看了起来。

    “将军……”

    凌珞翻身下马,来到白彧戈的面前,看了看白彧戈身后的几人,唤了一声。

    “什么事?”白彧戈冷声问道。

    直觉告诉白云夕,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凌珞也不会这么急着赶到她娘的墓地来。

    凌珞亦是蹙眉,脸色凝重,说道,“西南边关来了快报,皇上下旨,让您即刻出发,赶去西南边关……”

    “即刻?”白云夕重复着这两个字,冷笑,“凤倾歌脑子有病吧?西南边境一直很和平,怎么就突然让哥马上出发赶过去?他这是故意的?”

    凌珞为难,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只知道,皇上下旨,是这么说的。

    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是云里雾里,不知情。

    “末将也不知,只知道,皇上刚刚颁下了圣旨,接旨的是老将军,老将军也没对末将多说什么,只是让末将来通知,让将军小姐您们,赶回府里去。”

    白云夕在心里,将凤倾歌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这白彧戈才回来不到十日,就又急着把他支出去,是怕哥在帝都,会造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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