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多失而复得的心酸苦楚,几多辗转多年此去经年的感概,几多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忧戚……
雪去风暖,春风十里,桃花微雨,取次花丛,一笑任君忆……
“素……”
“小祖宗,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这病啊,就是你胡思乱想来的!”
老人说着,快手封住床榻上少年身上的几处大穴。
秦老头显然会医术,他并不认为小主子脑中有积血便一定是痴傻,他认为是小主子过去的沉重记忆让娄蒹葭每次想起的时候,都会引起他的气血大乱,至性情大改。
至今他仍然想不透小主子身上长达三十年的深厚内力是从哪里得来的。
秦老头封了娄蒹葭的穴后又拿起床边小木桌上的药碗将药汁灌到娄蒹葭嘴里。
汤药灌入少年的嘴里,少许顺着薄唇溢出,但是服用下肚的药也很快起效,榻上少年不再躁动不安了,反而苍白的脸上神情十分痛苦,正因为脸色苍白,所以他额头上的朱砂痣因为强烈的对比显得十分红艳。
他眉目紧闭,趋于安详,但被汤药浸染过薄削红艳的唇却开合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着什么,可他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所以秦老头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想到曾经健康的小主子莫名其妙成了一个“痴儿”,成了一个哑子,秦老头心疼的要死,这几日赶路他也没忘记琢磨小主子的病情,无论如何他得先想方设法治好小主子的“哑病”!
少年脖子上的银质铃铛让他很诧异,不是一般的银,想据是据不掉的,可他这个见多识广的人也认不出这到底是什么银。
索性,秦老头想先回了长安再想给小主子治病的事情。
飞鸽传书和公主的人约好在邵西县三里外浅水湾汇合,秦氏爷孙成功经由邵西辗转回到秦国,于是有了后来桑为霜寻来的后话。
*
“桑当家似乎没有回淮州的意思。”
在孔周快马加鞭赶至辛者渡后,探子们同孔周商量道。显然有人生异,凶犯经邵西入秦地,娄蒹葭之事已然成悬案,而桑为霜不该至大伙性命于不顾,邵西县如此是非之地,若是被人怀疑上他们的身份,便只有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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