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当看到她和别人相拥的时候,胸口会发疼。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很喜欢待在她的身旁,喜欢静静无声的腻着她,他以为只是一种喜欢罢了,比起喜欢锦文他们多了一点,甜了一点,为什么喜欢会痛,喜欢会觉得胸口抽疼,又是那久远的记忆在作祟?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脑海里一片混沌,却独独认得出她。
这个理由是桑为霜给他的,是他们给他的,却不是他给自己的。
真正的喜欢是有第一眼的熟悉,那时候是身体本能的鬼使神差,更多的是往后的日久生情吧,渐渐的他已习惯和她朝夕相处的日子,毕竟空白茫然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桑为霜。
可是,为何会痛呢?
他绝美的双目微红,竟带着一丝阴鸷的凄哀。
身体陡然升起一股紧张感,他的步子慢了下来,那种被人尾随的感受又出现了,他的周身竟然散发出一股杀气,他竟然觉得那些跟随他的并非是一股势力……
他到底是谁?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往?
这两个问题突然从脑海里冒出,他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过往,第一次想知道曾经的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娄蒹葭你去哪里了,我等你半天!”锦文在观礼台前找到一脸失落的娄蒹葭。
当流觞曲水结束,他找遍全川翁阁的茅房都没把娄蒹葭找出来,他急得想去自缢,娄蒹葭真的被他弄丢了,他拿什么颜面去见大姐!
桑锦文小跑上前去牵娄蒹葭的手。“怎么这么凉?你掉水里了?”他惊道,将娄蒹葭上上下下打量一道,发现不是,立刻长吁一口气。
“现在辰府的管家请我们去赴宴,终于能吃东西了,可把我饿坏了。”桑锦文嘟囔道,牵着娄蒹葭的手快速朝观礼台后的川翁正殿走去。
桑为霜回辰家别府的路上,察觉到娄蒹葭超乎往日的沉默,她心底微生异样,只好等回府后再问了。
过雪的伤势好的七七八八了,如今已能下床在堂前活动,一行人回来后堂前已变得热闹无比。
“姐您坐等收礼物呢?”
桑锦文抱着一个锦盒走到堂前时,桑为霜坐在红木圆桌前喝茶,桌上已堆着好些儿礼物,想来是杨焉、问玉他们已将礼品送给桑为霜了。
桑为霜瞧他一眼,淡笑着打趣:“嗯,就等你那份了。”
锦文眉一扬,笑道:“姐才不是在等小锦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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