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此刻,两个十来岁的小少年朝刚刚摔倒的少年小跑去。
少年爽朗的笑:“没事,就是这里人太多了挤得我头晕,哎,我们等薄彦表哥来吧。”
“薄彦表哥可威武了,到时候他一来这些乱挤的人肯定会散开的。”其中一个身穿一身月牙白小锦袍的小男孩双眼亮若星辰、闪闪发出耀眼的光彩。
另一个身穿青色绢布衣裳的小男孩却是轻哼一声:“是你的薄彦表哥又不是我的。”
“啊?六弟。”月牙白的小身影一听,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我的薄彦表哥当然也是六弟的薄彦表哥。”月牙白的男孩,小脸上有着无奈的受伤神情。即便六弟是庶出但他一直待他如同一母所处的嫡亲兄弟。很早以前六弟还住在裴府下人住的院落里,那个时候他从院落外经过,看到他一个人蹲在地上捡着别人倒在地上的豆子。那个时候,当知道裴府西院的角落里住着的人是他的六弟的时候,他的胸口抽疼无比,同样是父亲的儿女,为何他和几个哥哥锦衣玉食受到父亲的关心与爱护,而他的弟弟却在角落里捡着别人不要的豆子。为什么在淮州的裴府大宅里还有这么贫穷的地方……
自那个时候起裴有溟就在心底暗自起誓,这一生要守护弟弟左右,免他风雨,免他惊忧,免他无枝可依。
一声轻哼后裴有卿不再看他们,垂首朝川翁阁而去。
“六弟……”裴有溟低低喃喃的唤了一句,小脸上略带着失落。
身后的高个子少年朝他爽朗一笑,“四弟,有卿就是这小脾气,你也别在意了。”他安慰了几句后同身后一身黑衣孔武有力的男人道:“周伯伯你带四弟和六弟进去吧,我有些头晕先回府了。”
他白净的手抚着额头,阳光的脸上颇有些无可奈何。
“大哥你没事吧?”裴有溟一脸担忧地问道。
裴有衣淡淡的摇头,阳光的脸上满是对幼弟的爱怜,浅浅道:“我没事,有溟你快进去吧,争取能陪大哥一起去洛阳。”
“嗯。”裴有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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