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聪慧的桑锦文只是愣了一小下,立马就红了脸颊,他隐约有些知道姐姐的意思,他是用错词了,以前他总听街口雄狮楼的店小二英子对那个叫阿离的小丫头说他要做能保护她的男人,于是他今天想借用一下,小脑袋瓜子字眼都没改,嘴巴就说了出来。
“嗯嗯。”他羞的不敢再说其他的话,只能猛点头,顺便再把头埋得更低。
看着他如此害羞又尴尬的样子,桑为霜也觉得过意不去了,她眼一眯,立马扯开话题:“小锦文,那你知不知道那个西秦士兵如今在哪里养伤?是那个灰衣大叔在为他诊伤吗?”
“我只听那个小丫鬟说那个秦人伤的很重,自尽还没有醒来,可是不清楚他在哪里养伤,应该也是在琉璃堂内吧。”锦文细想了一下后说道。
“原来是这样。”桑为霜了然的点点头,可不知她思绪又飞到了何处,那双清冷的眼微微的眯起来,好像又在细想什么。
杨焉不知道桑为霜具体在想什么,但他清楚桑为霜想知道那个西秦士兵在哪里养伤,于是他上心了,用心记着,等有机会再托人打听打听。
“当家的,我这两天琢磨出用琉郡的琉璃盏沏茶,当家的和两位公子想不想尝尝鲜。”看着一桌昏昏欲睡的人,杨焉忍不住提议。
一说起茶的事,为霜又想起移栽在京城的雪桃来,不知谢公子的人照看的怎么样了,这一时半会儿她也不能飞到洛阳去。杨焉的提议她不想拒绝,于是微笑着点头,于她而言很自然的一个微笑,和前世她对宫人们的微笑一样,然而她却不知她的微笑在别人心里划下圈圈涟漪。
娄蒹葭的眼睛不会错过她的微笑,他不知道内心的感受该如何去形容,总之他不喜欢看到她对除他以外的男人笑。
杨焉唇角不自觉的扬的很高,他很快的将准备好的琉璃盏拿出来,桑锦文像看戏听曲一样期待着。
在桑为霜看来杨焉的茶是她喝过沏的最有味的茶,她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没有宫廷茶品的奢华,他的茶清雅,没有农家茶品的质朴,他的茶寓意更幽远,经他之手沏出的茶总让人如品高曲名画,那种感觉很温暖雅致,以至于让她不喝茶的时候都想念着,她想经过很多年,她还能记起这种味道,于是她喜欢上了杨焉沏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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