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恩何其短,伴君如伴虎。狠戾无情,自私冷血如傅画磬,他如何会容忍枕边人算计他?
傅画磬他根本就是无心之人,什么宠爱,不过是朝夕间的事,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
连枕边人他都如此谨慎对待,她又该要如何才能给他重创呢?
“当家的,静初小姐回来了。”杨焉边进房边说道,身后跟着好久不见的桑静初。
桑为霜凝了一眼低着头,如小鹿般不安的桑静初,摇摇头道:“算了,你还是回茶庄帮忙吧”
桑静初抬头望向姐姐,好久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是,可是我喜欢刺绣,娘亲生前也喜欢……我想呆在绣坊里……”说着眼泪就落下来了。
桑为霜见静初哭了,烦意生出,心也软了下来:“别哭了,你要呆在那里就呆着吧,当我先前的话没说……”
她伸手擦拭掉静初脸上的泪水,柔着声音安慰着。
杨焉拿着一封信走进来,看着姐妹二人相拥的场景会心一笑:“当家的,容公子来信。”
桑为霜闻言,缓缓放开静初:“静初,哭多了坏眼睛,去洗把脸,再去床上躺会儿,等会陪我用膳。”
为霜接过杨焉的信,人已朝书桌走去。杨焉也跟了进去。玉帘乒乓作响,静初轻声的离开为霜的房间。
*
薄薄的几张信纸被桑为霜放在了书桌前。少女的脸惨白如纸,搁在桌子上的手,五根手指颤抖的有些扭曲。
杨焉见状简直吓了一跳,忍不住要上前去拿那封信,却又不敢不顾礼节,只能着急的问道:“当家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桑为霜不答话,好久才指了指那封信,示意杨焉自己看。
这是容桢的私信,不是由驿站的人送来的,而是容家的人送来的,半盏茶前拿到这封信时,杨焉就感觉不对劲。
当杨焉匆匆读完,简直是如临暴雨,惊讶无助的将信纸捏在手中。
没想到,年前最后一批雪桃会出了这么大的事!
淮州宜春院里的一位妓子死了,究其原因竟然是她近几个月喜欢上的“薛涛茶”里被下了毒,毒在茶叶上,不是后来放到茶水里的,所以淮州府将凶犯锁定在了卖茶的店家,而店家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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