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冰抖了一下,微笑着劝慰,想趁机夺走白兰的鞭子:“告春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心直口快了些,还请表姐不要放在心上。”
“哼,心直口快?”
啪——
话音才落,鞭子也应声落在了告春身上。
“白府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既然表妹要进我白府,就要守我白府的规矩,别说表妹现在还不是我白府的小姐,就算是日后爹爹认了你这个亲戚,也断没有你的丫鬟踩到我头上来的道理。”
白兰双眼一眯,鞭子再次落在了告春的身上:“遇见了我,那就给我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主子没让你开口,就老老实实的将嘴巴给我缝上,今日是我宽宏,抽你两鞭子也就罢了,改日若是让府中的教养嬷嬷听见,直接打三十板子发卖出去,那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白兰将鞭子放在鼻尖嗅了一下,仇人的血腥味,实在是太香了。只可惜,鞭子不是落在白若冰的身上,不然肯定更有味道。
鲜血渗出衣裳,滴在雪地,如同鲜艳的牡丹,妖治的很。
告春不甘心的跪着,求助的看向白若冰,“小姐……”
“你叫她小姐?”
啪——
又是一鞭子。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我白府的规矩,白府只有我一个小姐,你的主子,想留在我白府,那也得我点头之后,才会施舍给她一个二小姐,懂了吗?”
施舍,好一个施舍。
白兰,你好威风啊!
白若冰狠狠的绞着手中的帕子,面上依旧装着微笑:“一个丫鬟而已,姐姐为了她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才算。”
白兰踩在雪地里,脚底发出“吱吱”的声音,手指勾起告春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看你这张嘴巴真能说,伸出舌头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和常人不一样。”
告春吓得往后退。
白兰冷哼一声,回头看着白若冰浅笑:“表妹这个丫鬟还真是不听话。”
白若冰担心白兰会对告春不利,但还是亲自上前将她的下巴给卸了:“表姐想看你的舌头那是你的荣幸,你这丫头,还不快把舌头伸出来!”
白兰接过竹镊子,将告春的舌头从嘴巴里拉出来,厌恶的摇头:“啧啧啧,也没什么不同,可说出来的话,让我听了怎么就不顺耳呢?梅雪。”
“奴婢在。”
“拔了她的舌头!”
镊子紧紧地夹住舌尖,下人按住挣扎的告春,“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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