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野种少在这里强词夺理!”族长直接命人准备闯进她的府邸,“你爹刘志文乃我刘氏血脉,而你不过是你娘生下来的野种,根本没有资格继承家产,而你爹未有其它血脉在世,这刘府家产自然归我刘氏接管,你还有何疑问?”
阮霜从屋子里端出一把太师椅摆在府门中央,刘归凡大摇大摆的坐了上去,冷眼看过众人,道:“我看谁敢往前一步!”
这是与生俱来的气势。
就像是森林中的老虎,只要站在那,就令所有的动物望而却步。
“当初你们我爹带着怀有身孕的我娘,找你们求救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他是刘氏血脉?我娘生我大出血,需要五两银子救命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爹是刘氏血脉?我爹在洪都被人说闲话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他是刘氏血脉?”
刘归凡的目光直愣愣的射进族长的眼中,瞬间就令族长打了一个寒颤。
这女娃儿,不好惹啊!
族长忍不住用手擦干额间的冷汗,强撑着挺直了腰板,“你以为,若是没有我们刘氏族人,你爹你娘,还有你,能在洪都安安稳稳的生活到现在?”
“若是没有你们,我们只会在洪都生活的更好!”她毫不客气的反驳,“我爹刚开始做生意,前来捣乱的是你们;我爹小有收入,前来要银子的是你们;我爹闯出这家业,不知廉耻赖上府的还是你们!当初你亲手写下字据,赶我爹出刘氏,如今眼红这家产,竟然恬不知耻的找上门来,我告诉你,我们不稀罕!”
柴堆已经被人点燃,火光映照在刘归凡的脸上,竟丝毫不见她气势减弱。
刘府的仆人已经急了,慌慌张张的用木桶运水想要灭火,站在她面前的刘氏族长更是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着说道:“早就听说你能言善辩,我不与你这个女娃娃多费唇舌,只要你离开刘府,我立刻命人救火,保证里面不会有一点损失。”
保护百姓的衙差干起了纵火的事情,看在百姓的眼中竟然是那样的讽刺,而刘归凡冷眼看着这一切,能让衙差为之效命,幕后主使是谁已经一清二楚。
她巍然不动的坐在太师椅上,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已经有人开始劝她不要与他们作对,性命要紧。但是她知道,只要她往前走一步,就等于将刘府拱手让人,就等于亲手将自己赶出了洪都,然后再落得前世一样的下场。
她不能,她也不会!
她是来复仇的,不能亲手处置了那些恶人,断不会退缩一步!
刘归凡扫过在场的人,将他们的面容一个个的记在心里:好啊,你们不是要赌吗?那我就陪你们赌到底,看是我害怕这熊熊大火当了逃兵,还是你们害怕惹上草菅人命的官司,主动息事宁人。
她和族长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两人都在试探,就等着对方先走出这一步,就像是小孩子玩的游戏,一二三、木头人,谁先说话,谁就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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