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皇帝又有新的玩法了,一些心思活络的商家开始托人打听,等详细了解后,众人无不眼前一亮,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主意?
不出几天,街市上越来越多类似休养所如雨后春笋般,纷纷焕发新春。
商人凭此狠狠地赚了一把,甚至造成了一时青楼无人的现象。
众人感念休养来源于李远的歌剧院,因此纷纷在自己建的会所里面供奉李远的画像。
李远听说后大呼受不了啊,这都是谁做的孽,一不留神怎么还成……的创始人了?招谁惹谁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汉灵帝一番劳累过后总想喝点酒,目前世面上最流行的当然是李远制作的酒了,可李远制作的酒烈,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就此一来二去的汉灵帝的身体慢慢的被掏空……
到现在已经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张让恭恭敬敬的侍立在一边,心中转着自己的小心思,“陛下,老奴斗胆问一句,听董太后说,您想要立皇子协为太子?”
汉灵帝觉得自己这辈子最信任的就是张让,都叫爹了,还能不信任?
所以只要有人敢说张让等人的坏话,刘宏都会毫不犹豫将他绑起来砍了!
笑话那些人都是来建议自己杀了阿父的,刘宏能是那种不仁不义之人?
因此张让问自己的问题,汉灵帝一般都是知无不言,可以说张让是最了解眼前大汉皇帝的,甚至比李远还了解。
这次也一样,听张让在一边问,汉灵帝虽然有心无力,不过还是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本就是由董太后抚养长大的,我大汉向来是以孝治天下,现在母后让我立刘协为太子,我当然不能不听!”
说完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躺在床上重重的喘着粗气。
张让在一边点了点头,以后谁当皇帝不要紧,最为关键的是,新的皇帝会不会叫自己阿爷,
很显然让刘辩叫自己爷何进这个舅肯定不乐意。
张让自认为自己的智商远远在何进之上,要是来文的,绝对能玩死何进。
只不过何进有军队,军队啊,那可是一个都拿着闪亮闪亮大刀的汉子,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张让来说,那种人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既然硬的不行,只能从身边大汉皇帝身上找突破口,“陛下想要立协儿为皇子,可皇子辩背后可是有何大将军啊?”张让在一边小声的问道。
“那要不我们先把刘辩砍了?”汉灵帝似乎对这是问题很不上心。
“我们……?”张让一听便泄了气,虽然自己权倾朝野,可让张让自己动手收拾个何进,还真没有那个胆子,更别说砍皇子了,万一哪天某个汉朝死忠想起来,跟自己拼命多可怕。
蹇硕看张让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目前几个人可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甚至蹇硕觉得何进会更恨自己,因为自己分了何进的兵权。
要是被何进抓住绝对比张让惨。
想到这,忙上前打着圆场,“陛下想要立皇子协为太子,一定要先把何进除掉!”
汉灵帝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感觉不就之后就要升天,这想要收拾谁不怎么想管,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刚想翻过身的,结果……一口气没上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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