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右相的考量也确实忠于陛下。”蓝衣少年虽然觉得这一番说辞有些地方莫名的奇怪,却也无法说清到底哪里奇怪,只好随声附和。
“那,今日右相和陛下的争端是?”一开始就在的青衣男子重新提起最初的话题。
“右相请辞,欲归隐山林。”褐色长袍男子又喝完一碗酒,然后起身向众人道别。
“他是谁啊,为什么这么了解右相家的事?”蓝衣少年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问向白衣男子。
“呵呵,”白衣男子笑笑并不回答,拍拍少年的肩,也转身离开了酒楼,至此,热闹的酒楼,渐渐恢复平静。
黄昏时分,右相府。
“四哥,你今天可是又宣传我的腰身与肩同宽了?”一袭粉色襦裙,衬得姑娘娇俏可爱,就连那因生气而瞪圆的双眼,也只是看着格外灵动,却没有半分怒气。
“我的好妹妹,若是让娘亲知道了,定又要罚你四哥我抄写护妹宣言一百遍啊一百遍。”被姑娘称作四哥的男子,赫然就是那正午时分出现在东大街酒楼的褐色长袍男子。
“哼,反正一遍总共才那几个字,即便一百遍也不过千字,四哥你随便一篇骈文的功夫就搞定了,有何可担心的。”
“俏俏,四哥虽然明白你让我在外面,宣传歪曲你形象的用意,但是四哥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做这件有风险的事情呢?真的很怕娘亲大人查出真相,却只罚我,不罚你啊!”褐色长袍男子哀怨的说道。
原来,那褐色长袍男子正是右相的四子,秦永智,而他对面的粉色襦裙姑娘正是刚刚的话题中心,秦俏俏。
“哎呀,四哥,其实这些事情我早都跟爹爹和娘亲报备过了,不然你以为你能平安至今日?”秦俏俏一脸得意。
“是是是,俏俏姑娘最是聪明之极。只是不知道今日父亲这番请辞能否成功。”秦永智有些担心,毕竟皇帝陛下就算再好脾气,也容不得自己的臣子三番四次顶撞自己,更何况还是拒绝自己的恩赐。
“放心啦,爹爹只要按照我的说辞,那皇帝一定能高高兴兴准了爹爹的。”秦俏俏倒是不担心她的爹爹,右相大人叱咤朝堂这儿多年,如今急流勇退,而且还是自请去那重要枢纽地带剿匪,皇帝老儿怎么可能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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