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这次继续道:“那红色马车撞人的事件发生时,我觉得我一直在等的机会终于到了。若是这辆马车不是陈大人家的,那我就找他牵线,把我引荐给陈家。若是陈大人家,那真是天助我也。”
纪绮笑了笑,丝毫没有因为自己阐述着心里的算计而觉得有一丝羞愧,“我可以医好陈老太爷,作为报偿我得到了一千两诊金。我还可以让陈大人在朝中稳坐丞相位,作为报偿,我要的是手刃了仇人。”
“呵。”陈惟忠终于听懂了她的叙述,嗤之以鼻道:“纪小娘子,莫要说这朝中官员非你一人可以随意摆布,你信不信我捏死你也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信。”纪绮点了点头,“但如果我死了,陈老太爷也会死的。”她认真道:“我不会做没有退路的事,陈老太爷的病需要三剂药,现在才刚刚下了第一剂,之后若是没有我的药方,陈老太爷会死的更加痛苦。若是陈老太爷死了,那……”
那他的丞相可就飞了。
陈惟忠又惊又骇,隐隐切齿的咬着字道:“纪小娘子,你这是在要挟吗?”
纪绮浅笑,“我说过,我一定要治陈老太爷,能手刃了敌人的机会稍纵即逝,我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不论是你陈家找上门,还是我被人引荐,我都会想办法接近了你们。”
她看着陈惟忠即将暴怒的神情,面色依旧,继续道:“即使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我依旧会找机会请你帮这个忙。治陈老太爷需要时间,也需要精力。与其**裸的找你谈条件,卖一个人情,更显得我的诚意。”
无耻!
“若是我坚持不帮呢?”陈惟忠的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你不要忘记,你的底牌已经亮了,天底下的大夫可以看不出病症,但知道了病症却不会对症下药的却很少。”
他是想要老父亲好,也的确想要那个丞相的位子,但这不代表着可以让人白白的要挟。
纪绮的嘴角绽开一抹笑意,“我不是大夫,我用的自然也不会是大夫惯用的法子,若是在我说出陈老太爷的病症后你就阻止了我,倒是可以找别的大夫继续医治,可现在,这天底下能救陈老太爷的,只剩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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