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题,我也纠结多时。最后还是抛铜币决定的,抛出的结果和周兄一样,侧重点放在后面的有匪君子。”杨越谨慎地回答道。这厮不敢说自己揣测知府大人,怕有心人传出去,按上个居心叵测的罪名。再说现在说出来也为时晚也,只能徒添烦恼。
“反正题已尽做,不求再登甲榜,只求孙山足矣。”杨越继续说道。名落孙山是落榜,孙山就是榜单最后一位,表露心迹,不图什么甲榜,只要能上乙榜就够了。反正府试也就是院试的资格考试而已,好也罢,次也罢,只要能有这么名额也就够了。院试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何必急于一时呢。
没多久,府试第一场放榜的时间又到了,府试需要连考三场,和县试一样的是第一场乃是正场,没有在榜单上的人就不能参加下一场考试了,放榜这天,杨越,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一大早来到了府试放榜的地方,也就是考场试院大门前。此时榜单已悬挂,上面仍然像县试前三场一样,写的是座位号码,也是分为甲乙两榜。榜前人挤人,摩肩擦踵,人声鼎沸,考生以及看热闹的往来不绝。
看榜的有不少熟人,比如高富帅的周有德,赵春迎、一脸笑意地听着周围人的恭维恭喜,他们脸上挂着笑容,似乎上榜是在意料之中一样。当然那些书生学子中也有一些一起赈灾的老熟人,不少都是一脸灰白、倍受打击的样子,往日神清气爽、指点江山的感觉再也不复存在了,看样子是落榜了。还是依旧像以前一样,因为杨越年幼,无力挤进人群,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自告奋勇地要了杨越的座位号码,便挤进人群,开始踮着脚尖往榜上看。“呃,我怎么落榜了......啊,杨越这厮又是甲榜,真是运气......”董学傅率先看完了整个榜单也没有发现他的座次,不免吃惊和失望,估计第二题截搭题,自己肯定答错了方向,当看到杨越的座次号码又一次出现在甲榜上时,也为杨越大呼运气,抛铜币都能抛出正确答案。朱守仁和董学傅一样,因为第二题截搭题,也落榜了。反而周庆生的反其道而行的思路让他上了乙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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