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吞了吞口水，蒋玉菡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道：“我想我大概可以猜到你的想法了，不过不是我泼冷水，我想可能不会有人愿意送自己家里的女孩进什么女学，即使是免费的，那对他们来说完全是浪费时间，有这个时间，他们会更愿意孩子在家里帮忙带弟弟妹妹，做家务干活儿。”
“这个我知道。”董静姝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表情很平静，“所以我并不打算第一批就面向普通人招生。”
这个世界穷苦人家养不起太多的孩子，所以生了女娃，有的会像李氏那样狠心处理掉，而有的实在养不起，却又狠不下心的，则会选择把孩子遗弃，是死是活全看天意。
这样的孩子，可能绝大多数都死了，但仍旧有一部分会顽强的活下来，或许被人收养，或许独自流浪乞讨。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收养那些乞儿？”
“是，等到时候第一批第二批出师了，看到了好处，自然会有人送上门来。”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世界民风还算开放，并不讲究什么女子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女子在外抛头露面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大街上还有不少摊贩都是女人。
而平民百姓一辈子都在为生计奔波，想要学点什么手艺谋个好出路都不容易，又要找人又要送钱，还不指望师傅能全心全意教，真要有免费教女子“学手艺”挣钱的地方，相信绝大多数人还是会很乐意的，毕竟多一个人的贴补家用，家庭压力也会小一些。
只是他们不会知道，董静姝会在这个过程这“夹带私货”，给姑娘们“洗脑”。
蒋玉菡已经无言以对，虽然他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疯狂，可行性很小，甚至一旦传了出去，说不定他家主子都要成为全民公敌，被人烧死祭天也是有可能的，实在是这个想法真的太“离经叛道”了。
董静姝可是一点不知道自己手下第一大将的担忧，笑道：“到时候还得请静秋姐姐出山，到学堂里去担任先生了。”
冯静秋可是大才女，可以称得上是满腹经纶，多少男子都不如她的学问好，她当先生是再好不过，再者作为百年世家的嫡出小姐，她的礼仪规矩也是无可挑剔的，同样也可以教导学生，相信那些有钱人家会很乐意请个“教养姑姑”回去教导自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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