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雷惊讶地看着郑芳容，她怎么对天启丸有如何深刻的了解？
“什么时候能恢复心跳？”千红问。
“这因人而异。或许一柱香的时间，或许半天，或许一天……”郑芳容说。
“是不是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千红问。
“是。如果天启丸能发挥功效治愈患者，那他就能醒来，如果治愈不了，他就永远醒不过来了，也就是彻底死亡。”郑芳容说。
释长空叹息一声，道：“听天由命吧！”
“不过，只要患者醒来，就拥有一个全新的躯体。破立而生，就是这个道理。”郑芳容说。
“破立而生？”千红思索着。
“会变成什么样？”千红说。
“或许恢复他已往的修真实力，或许变成一个失忆的陌生人，或许变成瘫痪，变成傻子，变成天才，变成让我们无法想像的人……这些都有可能，不确定的因素太多。”郑芳容说。
“容儿，你怎么对如此天启丸了解？”凌雷问。凌雷发现自从郑芳容出现以后，她身上带着许多疑问，这些疑问是凌雷不便直接相问的。二十年前的郑芳容可是大家闺秀，美色一绝，天下趋之若鹜，二十年后，郑芳容突然变成一个安静平和且充满疑问的人。
郑芳容叹息一声说：“二十年足以改变任何人任何事，凌七，不要问了，等合适的时候，我会把一切告诉你。”
突然，一阵马蹄之声凌乱地冲出夜色向这边急驰而来。离近了，释长空等人看到马儿身上插着一把大刀，马背上趴着一个人，鲜血流了一地。
马儿跑到释长空等人面前，一声长嘶，口吐白沫，轰然倒地。释长空上前一看，马背上的人竟是佛刹宗弟子。
“悟觉！”释长空扶起遍体鳞伤的悟觉。
悟觉呼吸急促，胸膛上的伤口触目惊心，释长空心疼地哀叫道：“悟觉，悟觉，你怎么样了？怎么就你一人回来？悟展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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