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卿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全了,张姨在一旁陪着,见她醒来松了一口气:“小姐,你总算醒了,说了一夜的胡话,幸好烧退了。”
脑子里还有些疼,她勉强笑了一笑,“麻烦张姨了。”声音是她意想不到的沙哑。
张姨连忙摇头:“清卿小姐,衣服我洗好放在旁边的凳子上了,您等会下来吃点东西,一定饿坏了。”
“嗯,好。”她早就学会了乖巧,目送张姨出门,巧笑倩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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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姨给她熬了粥,她并不挑食,安安静静的喝完,目光落在窗外,是种满了桔梗的院子,藤本月季围成了花墙。
她记得这种花,司诺很喜欢,有时候她会给自己带上几枝,那时候她以为是牵牛花,司诺笑着纠正她,说桔梗比牵牛名贵许多。
宋清卿不以为意,说,我就是喜欢牵牛花,那么顽强那么勤劳,鸡鸣而开。后来她听人说,桔梗的花语是永恒和无望的爱,而矮牵牛则是断情。
“张姨,”宋清卿将筷子搁在碗边,问她,“这是哪里?”
“这是青澜。”张姨解释,宋清卿认真回想,还是不清楚,抱歉的朝她笑,张姨说,“小姐看来是不是本地人,青澜是澜城里的别墅区,先生许多朋友都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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