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路小心不可勉强。”传递完最后一条通讯姜哲屏住了呼吸,他并不害怕紫金会碰上一曲知寒,因为那凶名响彻大陆的刺客正站在下方一台复杂庞大的机械前奏笛,站在他面前的人从装着打扮来看,应该就是紫金所说的那名刺客导师。
“一曲终罢寒意声,音域所致无人可逃。莫罗之土令王公难寐妇孺伤心的尊者……”如果不是有紫金的鉴证,姜哲宁肯相信这个嗓音磁性洪亮字句押韵抑扬顿挫,举止又浮夸至极的男人是舞台演员也不会想到是个刺客。
不过有一点能能切合他兄弟会导师的身份,那就是过人的胆识和气魄,不是谁都有那个胆子在天字第一号杀手面前似是讴歌又是嘲讽。
一曲知寒也展现出职业的素养,从姜哲开始监听到现在为止过去的十分钟一直是刺客导师在唱独角戏,一曲知寒只是自顾自地吹奏他的曲子。
“……闻名遐迩的刺客有个每次都要吹完安魂曲初奏镇魂曲时杀人的习惯,从出道开始至今都没有破过,想必是真的对吧?”喋喋不休的导师总算是有了间隙。
一曲知寒仍是不说话,只是点头示意的确如此。导师动了,就在一曲知寒点头的一刻他突然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一曲知寒的身后腕部寒芒惊现。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令被导师的长篇大论麻痹掉神经的姜哲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时第一个念头竟是“卧槽,袖剑?!克哥,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对于可与克苏鲁的神出鬼没姜哲已经见怪不怪,唯一有点不爽的是自己现在生死攸关,克苏鲁却是抱着一桶爆米花浮在半空优哉游哉地看戏。
“上次在尼亚王宫不是有个我的信徒吗?这个叫宴修的异族人就是他们的首领。”克苏鲁解释起来。
“那兄弟会和袖剑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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