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真微微一笑,傲慢的是你吧。
傅祺祥破天荒的瞪了傅雅芝一眼,随后和蔼的朝着杜真拱手道:“小女娇蛮惯了,还望杜仙师不要怪罪。”
杜真淡然一笑:“无妨,年轻人嘛,可以理解。”
一个同龄无奇的男生,这样的目中无人,还一副老成的教育口吻,令得傅雅芝很不舒服。
她自认自己年龄虽小,却已经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要教育,也是她教育杜真。
傅雅芝粉拳紧握,叫停了随着傅祺祥远去的杜真:“站住!”
“雅芝?”
“爷爷,只是比试一番,和这位杜大师学习学习嘛。”
傅雅芝此刻身着干练风衣,摆起招式来英姿飒爽,看起来蔚为唬人。
杜真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随即涌出一阵新鲜感,这是比武决斗的节奏么?
他已忘记有多少年,没有人敢这样堂堂正正的挑战他了。
何况是一个娇俏俊美的女孩。
不禁多想:要是一会儿失手把她打死了怎么办?
欺负一个寻常的小姑娘,总感觉有失我堂堂仙尊的面子啊。
面对这个刁蛮小公主,杜真只得摊手:“我并不是武师,而是修道之人,杀伐耀武乃是吾门大忌,我看还是算了吧。”
傅雅芝冷哼一声,以为杜真是害怕了。
肯定是装出来的:“哼,刚才还一脸不屑教训我的样子,现在又给我装清高,没那么便宜?”
“杜仙师莫怪,我这孙女得我傅家家传之拳宠幸,年少得志。你便受累搭个手,教教她天外有天,也顺路能指点她一番。”
傅祺祥摇头一叹,心里也想亲临感受一下杜仙师的手段。
“哎。”
杜真摇了摇头,看来一直藏着未免会太被人看低,不露一手是不行了:
“三月开春,柳绿花开,那我便借花献佛吧。”
心随意动,杜真凝聚真元,信手一拈,指尖便多出栀子花一朵。
窣窣窣!
但听得几声料峭声响,一道白影瞬间射出,犹似白雷,扑向傅雅芝。
这一招令得傅祺祥和在场的其他护卫都绷紧了神经,但却并没有时间保护傅雅芝。
感知着脸颊边划过的寒意,傅雅芝心神一颤,惊骇的回过头来。
只见这朵含苞欲放的栀子花已经六瓣花开。
随着‘咚’的一声,便已入木三分,在那厚实的青砖墙上,震得是晃了又晃。
荡起一阵青色烟尘,犹似江南的朦胧烟雨。
烟雨过后,这敦厚的石墙之上,便已刻出了一朵半个人那么大的栀子花痕。
像是有十几个能工巧匠,雕刻了整整一个月似的,栩栩如生。
无论是力量还是掌控力,杜真已达到极致。
经常自诩同龄武道第一人的傅雅芝,此刻看着这朵绽放在是墙上的雕花,彻底呆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见傅雅芝只是被断去了长发青色,傅祺祥才松了一口气。
敬畏的看着杜真。
天地万物,一草一木,都可谓之神兵!
其境界之高,已超乎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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