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蔫(你)的个人意见呢?”王仲漾书记面带微笑地说。
“完(我)个人的意见,成均和喜二佬的造谣罪中伤革命干部罪、侮辱诽谤他人罪成立。但是,鉴于他们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并能积极、主动地配合调查组的同志展开工作,根据组织原则,可以从轻发落。”胡明礼说。
“大家继续讨论。”王仲漾书记说。“歹是(这是)合议,希望大势(大家)畅所欲言。”
“听了同志们的发言,完港几句(我说几句)。”唐典祝副社长说。
王仲漾书记点点头,说:“唐副社长,蔫请港(你请讲)。”
“其实,这个案子,就是完们(我们)农村经常港的一句话‘水里面打屁,两不清’。也就是港(说),‘公港(公说)公有理,婆港婆有理’。如果,完们(我们)想治他两的罪,就可以从法的角度去考虑;如果,完们(我们)不想治他两的罪,可以从他两与显贵书记和梦华之间的平日关系,他两平日里的作为去考虑……”
唐典祝副社长抽了一口烟后,接着说:“无论乃种(哪种)结果,完(我)作为玉湖坪大队的驻点干部,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为此,完(我)善意地请求各位,就像受害者显贵书记和梦华的请求一样,请大势(大家)法外开恩,给他们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同时,也是给完歹个(我这个)驻点干部改错的机会。谢谢!”
唐典祝副社长的一席话,说得至情至理。大家看得出来,他的讲话,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肺腑的。从他向参会人员的那一个深情地鞠躬礼,让干部和社员群众的心,贴得更紧。
他的话刚刚落音,场爆发出热烈地掌声。
这掌声,是自发的。没有掺杂丝毫外在的因素,它是对一名人民干部的最崇高的褒奖。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