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不做就不做,蔫(你)乃们(怎么)是歹么样(这样)的态度。”玉浓见那个人太傲慢了,大声地跟他讲理。
“乃们的哒(怎么了)?想打架哈(啊)?”那工人傲慢无礼地说。
“打架就打架,难道完(我)一个男人,还怕了蔫们(你们)两个姑娘噶(女人)不成。”那工人这时才直起腰,摆出打架的态势。
其他几个工人见状,马上小跑过来,拉住那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说:“经理,蔫(你)乃们(怎么)和她们一样的见识哈(啊)。”
这时,从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谷二,蔫(你)又在耍么得(什么)威风?蔫歹个(你这个)经理难道不想搞哒(干了)?”
“搞不搞(干不干),蔫(你)管得着么(吗)?”谷二目空一切,耍横地说。“老子今格儿(今天)就是耍威风,蔫(你)个‘狗咬耗子操闲心’的货,看蔫(你)能把完(我)乃们(怎么)的?狗娘养的。”
“谷二,蔫一定会为刚才格儿港的话买单的(你一定会为刚才的话买单的)!”说话间,门外的那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黎书记,乃们是蔫哈(怎么是你啊)?”玉浓说。
“难道不是完(我)?”黎友盛书记风趣地说。“乃哈不绛完(哪里不像我)?有假包换。哈……哈……哈……”
“呵……呵……呵……,黎书记,蔫港话太逗哒(你讲话太风趣了)。”玉浓说。
“哈……哈……哈……”黎友盛书记说。“蔫们(你们)还不替(去)做饭,难不成要完(我)亲自替(去)做?”
“好哈(好啊),完们(我们)马上替(去)做。”
几个工人又开始忙活起来。
“黎书记,蔫(你)也没七(吃)夜饭(晚饭)?”玉浓问道。
“完早七过哒(我早吃过了)。”黎友盛书记说。
“歹个时嗝儿哒(这个时候了),乃(那)蔫(你)跑到伙铺歹里(这里)搞么得(什么)?”玉浓继续问道。
“蔫(你)跟(和)梦华乃个时嗝儿(那个时候)来公社,完(我)和张副县长分析了一哈(一下),估计蔫们(你们)两个没七夜晚(吃晚饭)。”黎友盛书记说。“张副县长要完(我)过来看哈子(看看)。果不然,真没有七哈(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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