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哈(是啊)。成绩就莫再总结哒(了),众所周知。蔫(你)谈一哈(一下),对他分粮的歹个事儿(这个事)的看法。”周书记打断黎友盛书记的话说。
“完(我)个人认为,他自作主张,分粮歹个事(这件事)确实非同小可,弄不好,真的如他自格儿(自己)所说的,会坐牢。”黎书记说。“但是,如果真的乃样(那样)的话,往后没得乃个(没有哪个)农村基层干部再想点子儿,带领社员群众脱贫哒(了)。唉……”
黎友盛书记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张副县长,蔫(你)的想法呢?”周书记丢掉烟蒂,拍了拍掉在裤子上的烟灰说。
“完(我)的想法和黎书记想的一样,问题比较大。”张副县长说。“完(我)想保住他。但是,完(我)的能力实在是有限,无法左右乃个局面(无法控制那个局面)。”
“嗯,歹是(这是)事实。”周书记说。“歹个(那个)混小子,尽干些戳破天的事。”
“是的哈(是啊),如果真的为歹个事儿(这个事),给他带来牢狱之灾,真是太可惜了。”张副县长接着说“唉……有些事儿,不是想乃们就乃们的(不是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的)。”
“是哈(是啊)。歹个(这个)虎小子,真是胆子太大了。”周书记说。“是该给他一个教训。否则,而回他不晓等天高地厚哒(今后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周书记又点燃了一支香烟,他又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黎友盛书记看着周书记的表情想,跟他一起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周书记今天这样的表情。他知道,一向爱惜人才的周书记,心里一定很难过。
突然,周书记狠狠地抽了几口烟,把烟头往地下一甩,站起身来,说:“蔫们(你们)两个记着一点,完(我)要蔫们(你们)在汤显贵同志的歹个(这个)问题上,一切从事实出发,面地听取社员群众的心声。等蔫们(你们)把问题调查清楚后,暂时不处理,等候县委常委的处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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