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慕容舒越身子不适,所以他们驾着马车外出,清禾便坐在车内,陪同着慕容舒越,乔孟则躲在别处跟着驾车的是东方无手下的一名剑客。
车内十分的安静,慕容舒越双目微闭,好似睡着了一般,清禾也不敢打扰。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好一截,慕容舒越这才睁开那茶色的眸子,望着清禾浅浅一笑道:“你与乔孟认识吗?”
莫名其妙的问句。
清禾点头:“认识啊。”
慕容舒越摇头:“我说的不是现在,我是问,你们在此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吧。”清禾眼神有些飘忽,她的记忆里是没有乔孟这个人的,可是她却总是觉得他很熟悉,好似哪里见过,她曾以为在梦里见过,可是仔细回想自己曾经做过的梦,却没有半点他的身影。
“你的回答,很不确定。”
“我肯定我之前不认识他,只是……”清禾侧过身子望向车窗外,声音飘渺:“只是他却让我感到熟悉,我想大概是我想不起的过去中有过与他相似的人存在过吧。”
慕容舒越点头,若有所思:“我倒是觉得乔孟挺在意你的。”
“是啊。”清禾回应:“他把我当做了别人,一个叫做清禾的女孩子,很可惜,我不是清禾,我是玉浮生。”清禾微笑着,眼中却带着一抹遗憾,那遗憾在慕容舒越的眼中却涌现除了悲伤。
慕容舒越没再说话,清禾望向车窗外,外面有一处聚集了很多人,很是热闹似乎还有乐声:“那里似乎很热闹。”
“那去看看吧。”
清禾觉得慕容舒越是个很温柔的人,帝王之家的皇子,难得有这般温柔的人,只可惜上天不公,少年薄命,现在却又处在这趟浑水之中,着实让人心疼。
清禾下了马车,将慕容舒越接下来,清禾缠着慕容舒越站在远处看着。
有乐声的地方时一座高台,高台之上有一女子,身着青白之色的舞衣,手抱琵琶缓缓舞动,只见她双手微抬,由头顶的手指开始,轻轻一摆宛如整个身子被触动了一般,随之而动,姿态柔软如水十分的勾人,风吹起梨花,花瓣夹着风吹落她的身上,宛若画中仙子一般,美得不可一物。
清禾一个女子都看的有些出神,更别说是男人了,怕是连眼珠子都不愿移开吧。
忽然优美的琴声戛然而止,只听琵琶声响,一股萧杀之意忽然涌现,清禾精神一绷,拽住慕容舒越的手臂。
“怎么了玉姑娘?”慕容舒越不明所以的看着清禾。
“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府上比较安全。”清禾没有说她感觉到了那股杀意。
但是慕容舒越也不傻,自然猜的到,刚才还沉浸在舞姿中的清禾,一下子变得这么紧张肯定是有原因的,而那原因大概和他有关。
只是他今日出来便是为了引敌人上钩,如果现在打了退堂鼓,岂不是白来了。
“这才刚出来,你若是不喜欢看这舞,我们便去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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