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岗之后,一无所长的刘洁只好去环卫局上临时班。为了每月一千多块的工资,每天天不亮刘洁都拿着一个扫把,将十几条街道打扫得干干净净。
今年元宵节的清晨,马路上有雾,一辆无牌的卡宴,将正在埋头扫地的刘洁直接撞翻在地,司机随后驾车逃逸。
妈妈刘洁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吴疆收到消息后,一个人在手术室门外呆呆地守了七十二个小时。七十二个小时之内,他粒米未进,滴水未沾。直到主治医生推开门说“你妈妈没事”时,他才哐当一声,瘫倒在门口。
经过两个多月的治疗,妈妈出院了,但因为手术欠下的八万块钱债,却成了母子俩沉重的负担。原本,吴疆打算辍学去打工,但每次面对妈妈坚强的微笑时,他却总开不了口。因为吴疆知道,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他能考上大学,哪怕是一所野鸡大学。
为了减轻妈妈的压力,吴疆重新回到了八中,决定参加高考。他一边上学,一边瞒着妈妈在外打工。只要不是出卖青春**的事儿,只要是能赚钱的活儿,吴疆都肯干。
上个月,吴疆应聘上了一份兼职,是在新南小区一家披萨店里负责送外卖。每天下午放学,吴疆就跑去送披萨,直到深夜他才翻墙回寝室休息。
这天晚上十一点半,吴疆正要下班,订餐电话又响了。
“喂,披萨店嘛?”对方声音很粗,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您好,这里是必胜容披萨。”吴疆机械地回答。
“必胜容?老子还以为是必胜客呢。”对方大叫道。
对于这个问题,吴疆一般都懒得去解释。毕竟,一个八寸的披萨只卖十五块钱,而且还送一瓶金罐加多宝。这样的价格,当然只能是“必胜容”,而不是“必胜客”。
“喂,你们那个必胜容,有狗肉披萨吗?”对方又问。
“没有。”
“那,猪腰子馅儿的披萨呢?”
“没有。”
“操,什么破店,怎么啥都没有。”
“老板,我们这是国产披萨店,不是国产007,请你不要搞笑。”
“搞什么笑?上个月,老子还在吉隆坡金边,吃过一顿猪腰子馅儿的披萨嘞。”
“老板,就算您在金边吃了牛鞭,那也不关我事。”
“操,你这什么态度?老子投诉你,电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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