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律皱了皱眉,“他关心这个做什么,你的代言工作应该已经完成了,就只等广告播出,还有什么问题?”
艾季梵嘴角弯起,眼睛里也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轻声道:“不是我和应氏旗下公司的代言合作,是我持有的我父母公司的股份,和整个应氏的合作。”
应律眸光一闪,眼神复杂起来。
艾季梵的父母早年亦是跟应父交往甚密的合作伙伴,因为飞机失事双双去世以后,他们的公司便很快旁落他手。
但他们唯一的继承人——女儿艾季梵手中掌握着分量不小的股份,只是孤独一人,没有依靠,也没有办法与其他股东抗衡。
更何况,当时的艾季梵,沉醉于远大的明星梦里,加之父母双亡的悲痛,也无暇顾及这无法直接给她的星路添砖加瓦的虚无的股份。
应父受托照应艾季梵,却因为自己的应氏也遭受经济危机波及,自顾不暇,便只是暂时把她接回家,丢给应夫人照看。
两人也因此结识。
那个时候高傲而目空一切的少年应律,一直以来结交的只有身边的圈子,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悲情女孩感了兴趣,顺理成章的交往了起来。
只是在这段整整五年聚少离多的懵懂初恋里,应律却是一直在追着走的那个人。
艾季梵几乎疯狂的醉心于寻求成名之路,经常北上南下的去找拍戏的机会。
后来的一次争吵中,她才不小心吐露出,原本她故意引起应律的注意,招惹他喜欢,就是想到他的身份,也许可以成为她当明星的助力。
“没想到你只是个靠父母养着,一无所有,什么都帮不了我的二世祖窝囊废而已!”
当时的艾季梵尖着嗓子讥讽道。
刚刚以最年轻金融硕士生的身份拿到了某个高校证书的应律,脸色一片煞白。
后来,就是艾季梵终于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打动”了一个被邀请去国外发展的男性名导演,把她一起带走了。
应律年少时期的心高气傲玩世不恭,彻底变成了冷峻倨傲,淡漠一切。
要说艾季梵真的没有对他造成一点伤害和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可后来那么多年,无论什么时候应律再想起她的时候,除了不可理喻和一小部分的抵触,便再无多余的感情。
倒是更多的有些埋怨自己以前的愚蠢和迟钝。
祝风后来是这么分析的。
“我觉得吧,你当时是这样的,你无法接受有人居然对别的东西的兴趣,比对你强,所以就怀着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的心态,跟她杠上了!”
应律对此不置可否。
无论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态,从艾季梵抛下一句“没人比我的理想重要,包括你”然后飞去大洋彼岸的那一刻开始,他对她的兴趣,就彻底终结了。
不过,祝风说得也不无道理,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后来他会对几乎刚好相反类型的吕宋果,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看似狡猾实则简单,平时在外很强势,唯独面对他时就可以无比乖顺内敛的女人,这么感兴趣,而且有兴趣越来越浓,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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