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呢?”他怒问道。
“娘娘还在安平公府。”黄公公忙道。
“请她回来,就说朕有事情要问!”明德帝一挥袍袖,怒道。
……
赵皇后坐着凤撵回宫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和做了场梦一样。
她是继妃为后,娘家堪堪算个名门,如今在工部衙门,话少事少,用心做事,不会顶着国舅家的名头惹事。
所以赵皇后特别安心地在后宫里,和姐妹们玩宫斗。
明德帝虽然念着那早逝的章皇后,许还惦记着那柳氏,不过那是个多情的皇帝,心里念着,不妨碍他雨露均沾,对她不错,对各位妃子不错,对孩子们,虽然有偏好,但也大体一碗水端得平。
这不连那个柳氏的孩子,都接回来了吗?
不过赵皇后怕的,就是这一碗水端平的架势。
得让多少人有了些不该有的念头呀!
比如庆贼。
赵皇后想着自己的太子儿子,心中觉得委屈。
私下里,后宫都在抱怨咱们这位陛下的那点儿“专情”,大概只给了安平公吧。
安平公有兵权,军中威望极高。
所以朝野后宫都盯着安平公府,要不拉拢,要不扳倒,否则总觉得如鲠在喉。
安平公府后宅里那点儿龃龉,人人知道,无事了还爱八卦两句,不过就在方才,赵皇后觉得自己经历了比那些八卦,还要夸张的事情。
说佟小锁是妖孽就罢了,怎么就又冒出了一个佟小锁?
还是那薛赟带回来的什么秋郡主?
深谙宫斗之道的赵皇后,直觉其中必然有猫腻儿。
这薛赟先是回京,再是因着庆王被扳倒而稳固了地位,再靠着章家的胡闹,愣是得了陛下的一句“此子肖朕”。
从此,无人再敢拿薛赟的身份做文章。
结果,薛赟就拿了涂点秋的身份做文章?莫不是想借此把安平公府握在手里?
赵皇后觉得自己真相了,还在心中冷笑着,想看薛赟打算如何收场呢。
可等人救活了涂点秋,和佟家人对词,说的那事情,竟然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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