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角落里传来花柔依杀猪一样的嚎叫。第二日,花如月便以花柔依不慎摔伤为由将其送回了皇宫。
当晚,花如月又去了封密函给冷啸天,大概意思是催促他快些查出二十年前媚娘被劫持的案子,不知道为什么,花如月总觉得有阴谋在她身边酝酿,可一时又寻不着根源。
三日后,萧晟宇下旨邀请梁王萧寒烨入宫赴宴,名义算是接风洗尘。萧寒烨没有拒绝,一来他自回皇城还没见过自己这个侄儿,二来除了免死金卷,萧寒烨还想着给花景奕求点儿封赏什么的,这样他就彻底心安了。
可当萧寒烨依旨酉时入宫的时候,身边多了两个不再召见之内的人物,对于花如月,萧晟宇没什么顾忌,由始至终他也没把花如月当盘菜!可对萧子祁,萧晟宇真真是起了戒心。
酒宴没什么新奇,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席间,萧晟宇如周公公所言,提议到永安殿忆忆往昔,萧寒烨没有拒绝,其实所谓往昔于他而言并没有太多意义,之所以同意,不过是想让两个侄儿看在本是同根生的情分上各自多忍让,莫起操戈之争。
站在永安殿前,花如月心潮起伏不定,犹记得先皇病入膏肓之际拉着她的手说的那一番肺腑之言,他道吾儿娶你为妻,是吾儿的福气,大齐有你这个花皇后,朕走的也安心了。
他道吾儿心机深沉,若是做错了什么,你多担待,他道晴萱,你是个好孩子啊!
知子莫若父,先皇慧眼如炬,早早便看出自已儿子身上隐藏的缺点,心机深沉,说的太客气了!
如今面对萧晟宇,花如月可以很轻松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此刻眼里有泪,只因为先皇生前,真真待她如亲女儿一样,比起花景奕何止强过百倍。
此刻殿门被站在两侧的小太监缓缓开启,萧晟宇状似恭谨的朝萧寒烨扬手先请。
身为长者,萧寒烨自不推辞,先一步迈进永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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