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花如月实在忍不住笑了。
“真爱啊!可不该是真爱么!如果没有母亲在朝堂的威望和赫赫战功,没有狄府在背后撑腰,父亲当得上宰相?不过是个给人提鞋的小官儿罢了!”
好一句真爱!因为是真爱,所以由着侧室配药毒害母亲?所以亲手拿着半月弯刀插进母亲的心脏?彼时城楼,花柔依的话句句在耳,她相信那都是真的,每个字都错不了!
“咳……”多么不给面子的回击,可花景奕忍了,他得让花如月喝茶,喝下那杯由他亲手调制的好茶!
“所以啊,老夫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之前我们或许有太多不愉快,为父愿意一笔勾销!以后你还是老夫的女儿!”花景奕说话间起身提壶,亲自给花如月倒了杯茶。
“父亲想一笔勾销?也成,只要父亲愿意在本宫面前磕头认错,剩下的事儿都好说。”花如月可以肯定这茶有问题,但她一定会喝,只有如此才能引月满楼现身,才能知道他们到底耍什么花样。
为什么这么说呢,天牢放人唯皇帝首肯,花景奕又在这个当口找她喝茶,若说这两件事没有关联,谁能信!
可喝归喝,却不能随便喝。
对面,花景奕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磕头认错?他何错之有!
气氛有些僵持,花如月‘噗嗤’一笑。
“父亲不会真以为如月那么不孝吧?”花如月的笑缓和了气氛,也让花景奕松了口气,若真磕头认错,他做不到!
“这样,为父先干为敬!”花景奕正要端茶,却被花如月的轻咳声拦了下来。
“虽然母亲已逝多年,但如月一直觉得她没离开过……”花如月悠缓开口,伸手拿起托盘里倒扣的杯子,神态谦恭的将其斟满,尔后放在桌面。
“我们一家三口难得相聚,父亲便跟母亲说两句吧。”花如月的动作让花景奕本能觉得后脊发凉。
看着桌上的茶杯,花景奕暗自噎了下喉咙,目光闪烁,连端着茶杯的手都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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