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这丧尽天良的畜牲也有今天!”
“那些假药不知害死多少人,斩立决干嘛,让他吃药啊!”
“没想到白家能倒,可惜……”那人话音落未,便有数道目光凌迟。
“可惜那刽子手里的是刀,咋就不是锯呢!”一语闭,众人狂拍大腿。
听着周遭人大快人心的议论,花如月的视线从囚车上收回来,樱唇微抿,眼寒意森森,白芷凤,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花府正厅
握在手里的杯子因为身体战栗而抖出水来,白芷凤索性撩下茶杯,起身徘徊不定,不时朝府门望上两眼,即便有孙州的肯定白芷凤还是担心,一母所生的弟弟,万一出了什么事,那跟割她肉有什么两样!
“夫人,不好了!老奴刚刚到外面打探过,好多路人都说那囚车里锁着的,就是舅老爷!”乔管家自府门踉跄着跌跑进来,焦急禀报。
“你瞎嚷嚷什么,那些不作数!只要咱们派去的人能把景权接回来就成!”白芷凤狠拍着胸脯,虚惊一场。
“可咱们派的人都去那么久了……”
就在管家踌躇之际,府外有家丁跑了进来。
“夫人,天牢拐角的客栈里没人啊,奴才们找了半天,连舅老爷的影儿都没瞧见!”为首奴才急声回禀。
“不可能!你们有没有好好找?”白芷凤闻声大骇,上前揪住家丁的衣领。
“这么大的事儿奴才们不敢怠慢,我们已经把客栈翻了个底朝天,啥都没有!”家丁据实禀报。
“夫人,那囚车里该不会真是舅老爷……”未及管家说完,白芷凤双目圆睁,忽的松开下人,疯了一样跑出花府,乔管家心知不妙,当下命家丁护院一并跟上,生怕出什么意外。
且当白芷凤到时,偌大菜市口就只剩下几个清理污血的衙役。
“景权……弟弟……你们把我弟弟怎么样了!”看着地上的血迹,白芷凤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忽尔拽过身边衙役,狰狞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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