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衿低低一笑,自然是系统告诉她的。
不过她没有直接说,略一沉吟,道:“自然是摸骨摸出来的,贫道从不为男人摸骨,此番只因你是有缘人,才破例一次。”
斗笠下的人低笑一声,又问道:“那不知道长对于我那十六个字的赠言,有什么要提点的?”
陆子衿想了想,答:“安于现状。”
夜溟明显地一愣,却又听到对面那人凑过来一只头,她斗笠上的白纱落在桌面上,刻意伪装为男声的低沉女音道:“君心难测。”
这大不敬的话……
夜溟神色略惊,未恢复过来,已看到对面那人已经施施然坐直了身体。
两人坐在位子上尬对了一会儿,夜溟忽然觉得自己在心中积郁多年的压抑略为减轻了些,他有很多话,都埋在心里,没人能说,久而久之,就算是装病告的假,也终于还是积郁成疾。
那些话,说不得,一说,就是要砍头的后果……
他一边诧异对方竟能知道这么多,又诧异对方才是个年轻姑娘……
她或许并未刻意伪装,只要略有眼力之人,便能识破她的伎俩。
但这句句在理的话,又让他心生疑惑……
“好了,我这里本来算的就是姻缘,先前破例为公子摸了一次骨,算的是功业,现在,贫道该为公子算姻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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