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灌婴面容平静的样子,使得赵寒的心顿时的沉了下来,面色变得急切,大惊失色的连忙劝说道:“将军莫要将此事不放在眼中,要知道秦苦天下久也,如今更是苛政猛于虎,已经有人反之,更是圣贤之人纷纷的出世也,大秦不日将灭亡,到时您何去何从还望将军三思啊”
两人边走边说,灌婴先行忍下心中涌起的暴怒,停下脚步,将右手中的铜钱的又放回了腰间,随之认真的注视了一眼赵寒,询问的道:“那么,还请士子明言之,我该怎么去做才能给躲避这一场灾祸呢?”
瞧着灌婴仍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也不曾因他的话而大怒,料想着他应该天生如此吧;
赵寒的心中微微平静了下来,嘴中满是溢美之词的道:“自然跟随我身后的主家,那位可是一位天生的圣贤之人,生而知之,如今更是经历的许多了磨难,抹去了菱角,好似明珠一般,正是绽放灼目光彩之时,虽然他身居人下,可不日,他定然是这天下的君主”
咬着牙,灌婴惊讶的问道:“士子所言,我尽信也,只是那位到底是何许人也?我若是前去投效的的话,又在何处才能寻得到他呢?他又会不会接纳我这种曾身为秦军将领的人呢?”
说到身后的主家,赵寒目光透着几分的得意,浅笑道:“我所言的正是我魏国‘宁陵君’现在为我大魏之王,他如今身份之尊贵,非常人所能及也,若是将军一人前去的话,定然是会生出许多的变故,不过,若是由我来出面帮衬将军的话,魏王定然是能够接纳将军的”
狐狸终于露出的尾巴,赵寒的话里话外都透着一副灌婴该带着他离开的模样,不过,灌婴忍下这么长的时间,也总算的从他嘴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瞧着得意洋洋的赵寒,灌婴桀骜的眉宇间,不禁勾起了一抹冷笑,邪气嘴角微微的勾起,冷笑着道:“你现在可以滚了”
瞧着突然冷言相对的灌婴,赵寒嘴角的笑意仿佛被冰冻住了一般,凝结在了一起,随之片刻后瞪大了双眼,抬起右手来指着的灌婴,惊愕着怒声道:“你,你怎能如此?”
灌婴冷笑一声,心中的积攒了多时的怒火,刹那间的涌上的心头,扭过修长的身躯,清秀的面庞,桀骜的眉角带着几分的暴戾,带着伤疤的右手狠狠的抓住了赵寒指向手指,猛然的一拉;
想那赵寒不过是一读书之人,手无缚鸡之力,顿时,只感觉一股无法抵御的大力猛然的将自己的瘦弱的身躯,踉跄的拉向了灌婴,抬起了脚,他腰身微微的用力,好似拉满了弯弓,狠狠的一个力沉的膝撞,顶在了赵寒的腰腹处,这才放开了手;
疼痛难忍,因力量太过的巨大,赵寒的嘴角渐渐的弥漫出了一丝殷红色的鲜血,抱住了指头,像是只煮熟了虾米一般,弯着身子,痛苦的呻吟着,停在原地;
冷冷的注视着倒在地上的赵寒,灌婴这才怒声着道:“莫要以为所有的人都如你一般的卑劣,背叛主家,此等丧失忠信之事,我灌婴不屑为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