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缰绳,锋烈稳稳的停在营帐前,三人下了战马,走上前去,最前方的两名大秦士兵,长约两米长矛一架,相互交错着拦在了三人面前;
“魏公公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让开,我是公子锋烈”锋烈无意与他们多言语,直接从怀中再次掏出印信,道:
“呵,这不是我们大秦的十三皇子,怎么会突然跑到长城军营之中来,是想公公我了吗?”
一道阴柔嘲笑的声音,突的左侧直钻进了锋烈的耳中,扭头望去;
一个身穿乌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身材较低,头带黑色纱冠,面庞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粉白的阴柔男子,从车架上轻柔的走了下来,徐徐的走到众人身前,伸出一支嫩白的手指将士兵手中的拨弄开来,站在面前,堵住了前往黑色主帐内的道路;
魏寒,大秦皇宫内的宦官,在锋烈记忆之中他从小便和这位宦官相识,只是互相之间不熟而已,只是有一点,他是权臣赵高的手下,并且是比较信任的那一种;
‘谁TM会想你这个混账,竟然出言无端污秽公子,而且敢挡公子的去路,找死’
李刑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愤怒的冰冷杀机,十指修长的右手稳稳的搭在腰身左侧的青铜剑柄之上,隐而不发;
锋烈压抑着心头的急切,沉声道:“我说,给我让开”
魏寒冷笑道“本公公现在可是天子使臣,手持节钺,你有什么资格要本公公让开?,”:
他笑的很灿烂,很开心,阴柔,过分白净的面容上裂着大大的笑容,露出一双泛黄的牙齿,似乎连带着勾起的柳叶眉都沾上一抹得意的笑意,但偏偏是这种就是笑,这种发自肺腑的小人得志的笑,更加让人的怒火冲天,恨不得一剑砍上去;
李刑赤红着双眼,放在剑柄上的右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只是等一个命令,一个从锋烈嘴中说出的命令,若是说出,他定当将这个犯主的恶奴,一剑斩了;
涉间的脸上更加冰冷了,冰冷的脸庞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甚至连森然的黑色目光中不经意间沾染上了这种彻骨的寒冷,这种发自骨子的冷,让人不寒而栗,他攥紧双拳,全身的肌肉紧紧的绷着,脊梁微微弯曲,像是一只正准备捕猎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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